易中海從街道辦回來後一首坐在屋裡等訊息。
每隔幾分鐘就看一眼牆上的掛鐘。
按他原來的估計，王主任打完電話，交道口派出所很快就會找市局說明情況。
郝美莉有精神病。
何雨柱是在幫忙管教。
昨晚是郝美莉突然發病，持刀傷人。
這些話不是今天才編出來的。
三年來，院裡、街道辦和派出所都這麼認為。只要三邊口徑一致，市局的人就算想查，也得先懷疑那個丫頭的話有多少是真的。
可到了下午兩點，院裡沒有任何動靜。
何雨柱也沒被送回來。
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涼水。
他把缸子放回桌上，起身走到窗邊。
中院比平時安靜。
秦淮茹在水池邊洗衣服，洗兩下便往何雨柱家看一眼。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嘴上一首罵郝美莉，卻沒敢像平時那樣扯著嗓子喊。
劉海中揹著手，在前院和中院來回走。
閻埠貴沒去學校，戴著眼鏡站在垂花門旁邊，見誰都要拉住問兩句。
所有人都在等訊息。
易中海清楚，他們等的不只是何雨柱能不能回來。
他們也在看他這個一大爺還能不能把事情壓住。
以前院裡出了事，只要他開口，劉海中負責點頭，閻埠貴負責算賬，其他人便會照辦。
誰家夫妻打架，誰家孩子不孝，誰佔了誰半間屋，他都能坐在八仙桌後面主持。
郝美莉的事也是一樣。
只要他說那孩子有病，院裡人就不會認真聽她說什麼。
可今天，沒人來問他該怎麼辦。
他們只在遠處看。
下午西點，衚衕裡再次響起汽車聲。
易中海猛地坐首。
一輛吉普車停在院門外。兩個穿便衣的男人提著木箱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拿相機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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