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握著鑰匙，手還停在抽屜鎖前。
但是兩名調查員沒有給她整理材料的時間。
“請當面開啟。”
前面的男人拿出一張清單，放在桌上。
“來訪登記本、處理意見、走訪記錄、精神疾病證明、監護手續，還有你們跟九十五號院的聯絡記錄，一樣不能少。”
王主任嘴唇發乾。
“有些東西時間久了，可能找不全。”
調查員看著她手裡的鑰匙。
“先開啟，缺什麼等清點完再說。”
抽屜被拉開，三本登記本整齊放在裡面。最上面那本剛被翻過，書頁還沒有合嚴。
調查員戴上手套，當著王主任的面逐頁拍照。等翻到郝美莉的三次來訪記錄，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三次處理意見，用詞幾乎一樣。
調查員取出封條，將登記本裝進檔案袋。
“這些材料由市政府調查組暫時封存。”
另一人則走到電話旁，抄下當天的通話登記。
王主任站在桌邊，看著那三本登記被帶走，始終沒敢再伸手。
半個小時後，清點結果和材料編號透過專線報到了市公安局刑偵處。
此刻，趙鐵生的辦公室裡己經鋪開了一張白紙。
桌上的檔案被挪到旁邊，茶缸也放上了窗臺。趙鐵生拿著一支藍筆，從白紙正中寫下三個字。
郝美莉。
隨後，他在名字外面畫了一個圈。
第一條藍線向左，連到何雨柱。
線的旁邊壓著驗傷報告、現場勘驗記錄和何雨柱的傷情照片。
何雨柱雖然不承認意圖強姦，但是他己經承認自己追過郝美莉，也承認知道地窖的事。
這一條藍線，己經足夠清楚。
第二條藍線向右，連到易中海。
線旁擺著紅星軋鋼廠財務科調取的原始憑證。
每一筆錢的簽收人都是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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