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鐵鉗衝出鍛工車間，身後二十多個工人扯掉圍裙，跟著往辦公樓跑。
車間主任追到門口，急得首跺腳。
“裝置還開著呢！先停機，停機啊！”
沒人回頭。
剩下的工人立刻拉閘。幾臺轟鳴的機器一臺接一臺停下，整個車間很快安靜下來。
食堂後廚裡，十幾名早班炊事員全停了手。
所有人都看向何雨柱平時站的位置。
那個位置空著。
一個胖師傅把炒勺摔在案板上。
“難怪那孫子天天往外帶飯盒！”
“嘴上說接濟困難戶，自己卻吃得膘肥體壯！”
旁邊有人小聲說道：“事情還沒查清楚，別亂說。”
胖師傅轉頭看著他。
“不是他傻柱乾的，公安為什麼會抓他？”
那人張了張嘴，沒能接上話。
一名切菜的女工解下圍裙。
“我去辦公樓。”
“你去幹什麼？”
“去看看那孩子。”
女工把菜刀放回刀架，指著頭頂的喇叭。
胖師傅抄起飯勺。
“走，一起去。”
“你拿飯勺幹什麼？”
“順手。”
他說完又把飯勺扔回鍋邊，換了一根燒火棍。
“這個更順手。”
一群人剛出食堂，便看見紡織配件車間的女工也湧了出來。
西十多名女工沒有人組織，幾乎同時往辦公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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