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低著頭沒有回答。
趙鐵生也沒有催，把秦淮茹的初審筆錄放到桌上。
“你早就知道她和易中海有關係。”
何雨柱抬起頭。
“我沒親眼看見。”
“你親眼看見過。”
這不是詢問，是判斷。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桌角，肩膀又塌了下去。
“有一次，我去後院找秦姐，到了後院發現她不在賈家。”
“我聽見地窖有動靜。”
何雨柱停了很久，才繼續說下去。
“我走到地窖門口，聽見裡面有聲音，是秦姐和一大爺的聲音！”
“他們在做什麼，你進去了嗎？”
“我沒進去，我在外面聽見了秦姐的呻吟聲，一大爺讓她別出聲。”
何雨柱的嘴唇動了動。
“後來我看見他們從地窖出來，一大爺是一臉滿足，而秦姐……臉頰潮紅。”
“你還說沒親眼看見。”
“我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何雨柱把頭埋得更低。
“我就是不敢承認。”
趙鐵生問：“你為什麼不揭穿？”
“揭穿了，秦姐就完了，棒梗也完了。”
“還是你自己沒法接受？”
何雨柱沒有回答。
趙鐵生繼續說道：“你一邊恨易中海，一邊繼續給秦淮茹送錢。你又仇恨他們，又一次次聽他們的話。你究竟想要什麼？”
“我不知道。”
何雨柱的聲音很低。
“我開始確實喜歡她，後來見到她和一大爺的事，我就覺得噁心。可她來找我時，我還是沒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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