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筆錄末尾按下指印。
右手幾根手指受了傷，值班公安便讓他用左手。
年輕公安逐頁給他念。
侵吞烈屬財產，偽造委託材料。
長期控制並虐待未成年烈士遺孤，指使何雨柱實施暴力。
盜賣國有煤炭，向涉案人員通報郝鐵軍的調查進展。
故意製造事故，導致賈東旭死亡。
易中海聽到最後一項，抬了抬頭。
“秦淮茹沒參與殺東旭。”
“你倒還護著她。”
“不是護。”
易中海含混地說道：“她真不清楚。”
“那她後來拿這事勒索你，算什麼？”
易中海不說了，他護的不是秦淮茹。
他還指望秦淮茹能把棒梗養大。
只要她沒背上殺人的罪，出來後還有機會照看孩子。
年輕公安把筆錄收好，叫來兩名看守。
“單獨關，禁止跟任何在押人員接觸。”
趙鐵生回到辦公室，他把審訊筆錄和現有證據分開。
供詞是一條線。
賬本、簽字、物證和證人是另一條線。
兩條線能對上的部分，才可以往案卷裡放。
易中海交代的煤炭問題，需要查倉庫賬、磅單、門衛記錄。
賈東旭的死亡，需要重新調工傷檔案，找當年在場的工人。
郝鐵軍遇害，更要調出舊案卷，從刀傷、路線和失蹤物品重新查起。
單憑易中海一張嘴，遠遠不夠。
趙鐵生拿起紅筆，在筆錄末尾寫下第一條批註。
“對郝美莉實施的長期控制，具有明確滅口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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