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著搪瓷盤裡的兩片指甲。
左手食指和中指不斷流血，每次呼吸都會牽動傷口。
他想繼續硬扛，可趙鐵生手裡的老虎鉗己經移向無名指。
“別拔了！”
何雨柱的聲音變了調。
“我說！我全說！”
眼見趙鐵生沒有一點要收回鉗子的意思，何雨柱趕忙開口。
“廠裡有招待任務的時候，食堂會給領導做小灶。”
“肉、魚、雞蛋和細糧，都是單獨領的。”
“每次領多少？”
“按桌數定。”
“夠不夠？”
“正常做肯定夠。”
趙鐵生問道：“那你怎麼往外拿？”
何雨柱低著頭。
“我會多切一點，比如一桌要兩斤肉，我讓倉庫開兩斤半。”
“燉雞的時候，領整隻雞，再多拿點配菜。”
“魚也一樣，報大不報小。”
旁邊的公安立刻記下。
“倉庫為什麼多給？”
“我是廚師班長，招待餐什麼時候開、多少人、做幾個菜，倉庫不清楚。”
“我說多少就是多少，他們只能照單子發。”
趙鐵生問道：“多出來的東西怎麼處理？”
“有些在下鍋前留出來，有些菜炒好以後先盛一飯盒，剩下的再裝盤上桌。”
“你留什麼？”
“肥肉、雞腿、魚肚子，還有炒雞蛋。”
何雨柱說到這裡不敢抬頭。
以前他提著網兜回大院，誰看了都覺得飯盒裡是領導吃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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