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管好你的嘴，答應你的事我不會忘記的。”
劉國良點點頭，推門走了。
保衛科值班室。
屋裡沒別人，李二坐在煤爐子跟前，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正在擦那把工兵鏟。鏟子的邊緣早被他用銼刀打磨過，開著刃，泛著白光。
擦完鏟子，他從靴筒裡抽出一把三稜軍刺。這東西他在邊境用過，放血極快，刺進去拔出來，人撐不過三分鐘。他拿大拇指在血槽上颳了兩下，感受著金屬的冷硬。
他把軍刺重新插回靴筒，鏟子用報紙包好，塞進帆布包裡。他腦子裡沒有害怕，只有算計，算計怎麼一刀捅進敵人的脖子。
傍晚，天擦黑。
郝美莉拎著空水壺去中院接水。許大茂正蹲在自家門檻外頭，手裡拿著菜刀，在案板上剁白菜肉餡。
看見郝美莉走過來，許大茂停下手裡的活，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美莉，明天小年夜，廠裡食堂不開火。你一個人也懶得弄，明天晚上來叔這兒，吃白菜豬肉餡的餃子！”許大茂扯著嗓門招呼。
郝美莉停住腳。她看著許大茂那張透著算計的臉。
往常遇到這種事，原主連個屁都不敢放，只會低著頭躲開。穿越過來這段日子，她習慣了刀光劍影，習慣了猜忌和搏殺。
這句普普通通的招呼，讓她心口跳了一下。一股酸澀順著食道往上湧，夾著一點說不清的暖意。那是原主殘留的委屈，也是她前世在八角籠裡打生打死從未體會過的煙火氣。
她沒多想，點了下頭。
“好。”
許大茂樂了，揮揮手裡的菜刀：“那就說定了啊，明晚早點過來，我還弄了瓶汾酒！”
郝美莉提著水壺回到後院，進了耳房。插上門閂，掛上鎖。
她從空間裡調出那本秘密賬本，翻開第一頁。她找出一疊信紙，拿出一支蘸水鋼筆。
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抄。年月日，出庫單號，品名，特種鋼材，數量，對接人。她寫得很慢，字跡很重，力透紙背。十七噸無縫鋼管，五噸合金鋼錠。這些本該送去軍工廠的材料，全被楊友信換成了金條。
整整抄了一個小時。
她把抄好的信紙摺疊整齊，塞進一個牛皮紙信封裡。她掏出短刀，在左手食指上劃了一道小口子，擠出血，按在信封的封口處。紅色的指紋印在牛皮紙上，觸目驚心。
天完全黑了，李二來了。
他沒穿保衛科的制服，換了件不起眼的黑棉襖。
郝美莉把牛皮紙信封遞過去。
李二看著信封上的血指紋，沒接。
“這是什麼？”
“楊友信走私的賬本副本。”郝美莉把信封塞進他手裡，“明晚情況亂，要是我沒從南倉出來，你把這個寄出去。一份給省公安廳刑偵處，一份給新華日報社。”
李二的手捏著信封邊緣，紙張被他捏得變了形，他盯著郝美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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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霸圖老闆是葉修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D4X/6AYN/6A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