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打的?”獄警拿著槍打量著他們。
“我打的。”林七夜主動說道,並且沒有帶上夏蟬,夏蟬眨眨眼睛,沒有說話。
“你打的?”獄警詫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夥子,又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阿猛哥,最終,他掏出對講機,向上級彙報了什麼。
“一會有人來接你們,你們在這別亂跑,還有下次別打人了。”似乎是對講機那邊說了什麼,獄警這才看向他們兩個。
沒過幾分鐘,護工就來了,並且把他們兩個帶走了。
回去的路上,護工忍不住對他們兩個說道:“我不是讓你們別跟那些囚犯離太近嘛,你們怎麼還打起來了呢?”
“不怪我們,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算是正當防衛。”林七夜鎮定自若,有理有據。
他們再度穿過原先那道門,回到了精神病院所在的範圍內,這裡既讓人熟悉又陌生。
好巧不巧的是,同樣有人向他們迎面走來。
其中一個是護工,而另一位則是穿著同樣的精神病院病服,還蓬頭垢面的,身形有些佝僂。
在兩人看向他的時候,他也看向兩人,眼中浮現出異樣的光彩,還笑嘻嘻的對他們打了個招呼。
總的來說,特別像村裡的那種傻子,見誰都笑嘻嘻的。
夏蟬稍微一愣,只是輕輕頷首,而林七夜則是向那個男人揮手告別。
在那兩人漸漸遠去的時候,林七夜開始向旁邊的護工打聽,打聽剛剛那個突然向他打招呼的男人。
夏蟬在一旁默默聽著,不做回應。
而林七夜也得知了那個人的名字,那人叫吳老狗,但這是大家對他的稱呼,幾乎沒有人記得他的本名叫什麼了,只是聽說他曾經是靈媒小隊的一員。
一路交談一路走,他們終於回到了房間門口。
林七夜先到的房間門口,隨後,另一位護工就帶著夏蟬走了。
幾分鐘之後,夏蟬再一次回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
那個十分無聊的房間。
她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才閉上眼睛。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看到了,只會覺得她睡著了而己。
時間來到第二天。
夏蟬再一次出了房間,這一次是為了吃飯,地點是食堂。
在路上,她又遇見了林七夜,兩個人一起走向食堂。
取餐口處,夏蟬端著盒飯,掃了一下所有位置,隨便找了個還算乾淨的空位。
沒過多久,打完飯的林七夜坐到了她的跟前。
兩個人並排坐著,沒多說話,幾乎是同手同腳的扒拉著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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