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好好的瞧一瞧啞巴的秘密,萬一他以後又忘記了,嘿嘿嘿,那他就把訊息賣給他。
他跟著張麒麟東拐西拐,終於來到了一處清幽的小院前。
黑瞎子看著張麒麟十分自然的推門關門,站在院子旁邊的一棵柿子樹後面急得抓耳撓腮。
“回來了?”
一聲如同空谷幽鳴的女聲從院中傳來,然後張麒麟回應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嗯。”
藍月看著他將菜放下之後,站在原地有些躊躇的樣子,不由微微挑眉詢問道:“怎麼了?”
張麒麟抿了抿唇瓣,看了藍月好幾眼,依舊還是沒有說話。
彷彿一個想要帶好朋友回家玩,但是卻害怕父母不同意的小孩子一般。
藍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哎呦。”
院子外傳來一聲輕微的痛呼聲,然後又突然戛然而止。
藍月向院子的木門走去,開啟門望向站在柿子樹下的那人。
他穿著一身黑,臉上戴著墨鏡,頭上頂著一個熟透了的柿子,呆呆的站在柿子樹下。
“遠來即是客,進來喝杯茶如何?”
黑瞎子看著眼前站在蘇式小院門前的白衣女子,女子微微勾唇淺笑,靜靜地望著他,慈悲得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
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他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依舊呆呆的盯著眼前的女子。
黑瞎子彷彿感受到了對面那個一身黑的男人想要刀了他的目光,立即清醒過來,尷尬的哈哈一笑。
然後不好意思的從自己的腦袋上取下那個砸了他一頭汁水的柿子……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由你帶這位客人前去洗漱一番,我先去做飯。”
藍月轉頭看向身旁的張麒麟輕聲說完,然後又禮貌的衝黑瞎子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重新步入院中。
張麒麟身上庫庫冒的冷氣在藍月轉頭看向他的瞬間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一臉認真的望著她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招待”黑瞎子的。
黑瞎子看著張麒麟彷彿學了四川變臉一般的臉,嚥了咽口水,隨後嗓音乾澀的看向那個逐漸消失的倩影。
問道:“啞巴張,原來你是金屋藏嬌啊,怪不得會需要那麼多錢……”
張麒麟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唉?別走啊,等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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