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真是怒極反笑。
如果現在還不明白他打的主意,那她就真的不配做這千年的狐狸了,該早點退位讓賢給吳叄省才是。
“老公,既然如此,你便出手吧……”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了……”
張麒麟聽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摸了摸她的腦袋,看著她微微點頭。
他也想快點結束了,這裡的環境不好,她不應該再繼續待下去。
張麒麟走上前去,站在了剛才吳叄省兩人所在的位置。
垂眸看了一眼潘子剛才面前的石磚,現在那裡仍在浸出橙紅色的具有腐蝕性的礬酸。
他移開視線看向牆上另外的一塊磚頭。
抬起自己的那雙發丘指沿著其邊緣輕輕劃過,然後突然猛的發力,那塊磚便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然後直接從牆上取了出來。
吳峫見他竟然如此厲害,然後想到他剛才居然沒有出手,頓時激動的看著他開口。
“你這麼厲害,剛才為什麼不出手!你不是來保護我們的嗎?那你剛才既然已經阻止了潘子,又為什麼不直接出手呢?如果你出手了,潘子也不會因此受傷,三叔又不是沒有給你佣金,你怎麼可以這樣!”
見吳峫生氣的模樣,張麒麟冰冷的掃了他一眼,然後無視他,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
他行事何須向他解釋,他以為他是誰?
見張麒麟竟然直接無視了自己,開始使用裝備匯出防盜層內的礬酸。
吳峫鼓了鼓臉,卻也沒再開口,一個人在一邊生悶氣。
江清月不知這人為何會看起來如此天真,聽他說的話也彷彿有種缺失腦幹的美感。
她本來可以懟他回去,但是她害怕粘到髒東西,與腦子有問題的人爭論不休,難道不是從側面也證明了自己沒有腦子嗎?
直接無視,才是對這種好奇心極其旺盛,卻又無從得到疏解的人最好的處理方式。
而吳峫見沒有人接他的話茬,雖然依舊生氣,但是他還以為是他們理虧,所以才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於是也旗鼓宴歇安靜地待在潘子身旁。
不過也幸虧了他沒有說出來,否則江清月一定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見防盜層中的液體全部排出之後,張麒麟便讓開了身位,重新走到江清月的身旁,吳叄省則立即上前舉起鏟子砸向那堵石牆。
潘子本想上前幫忙,但是吳峫阻止了他,他現在手上有傷,所以吳峫和吳叄省一起鑿開了通往主墓室的通道。
眾人走入墓室之後,看見了一個雕刻著複雜花紋的大鼎,鼎中有許多無頭屍體,吳叄省說那是俘虜的屍體,頭被砍下祭天,身體則在這裡祭人。
遠處高臺上有一個巨大的石棺,上面也雕刻著精美而繁複的花紋,它如同一隻匍匐的巨獸一般,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這群闖入它領域內的人類。
潘子的手在經過處理之後其實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剛才砸牆的時候吳峫沒有讓他幫忙,這次他便想出點力。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直接跳進了那個大鼎中,拿起裡面的陪葬品看了看。
卻不想,一聲厲喝突然從前方傳來,所有人頓時延聲看去。
”!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