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清也大為震撼的看著落衡收劍入鞘,然後踩著滿地鮮血重新走了過來。
“師父。”
秦鏡輕輕頷首,表示他做的不錯。
臉上被噴射了一抹鮮血的少年驟然掀唇露出一抹讓日月無光的笑容。
秦鏡上前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塊白布,為他輕輕的擦拭臉頰。
而落衡也微微低頭,讓他能更省力的擦拭。
見到這個有些詭異的場景,巴清心中驀地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出來哪裡奇怪。
他拱手向著二人一臉感激的道謝。
“多謝二位道友出手相助,否則此次我等只怕是在劫難逃了。那群劫匪在這一片區域已經活躍數十年了,每次我們外出都得小心翼翼,從前有陣法的護持倒也沒有出過什麼意外,竟想不到他們現在會有了一個陣法師,若非二位,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秦鏡微微搖頭,沒有說什麼。
見秦鏡都沒有開口,落衡自然不會搭理任何人。
“道友,現在離我們部落只有十公里了,我們加快速度行進,天黑之前便能到達。”
秦鏡頷首。
這次他想讓落衡繼續上去駱駝,他卻怎麼也不上去,也由了他去。
巴清便開始為二人科普他們這個片區的勢力還有環境等資訊。
落衡也因此得知了巴氏是一個古老的煉器家族,但是後來家族出了變故,族中的強者大部分都隕落了。
如今只能透過不斷的遷徙族地才能保全族人。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離開這裡,前往其他地方修煉,一是因為他們族人的天賦都不算高,唯有煉器這門手藝,但是身有重寶卻沒有對應的實力保護,那便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再加上他們離不開自己的故土,如果離開了西州這片土地,天大地大,終究也只是無根的浮萍,所以巴氏族人從未想過離開這裡。
因為唯獨有這裡才是他們的家。
聽完他們的故事,落衡不禁想起了那個曾經給他帶來無盡苦難的家族。
那裡不是他的家。
他從前沒有家。
可他好運的遇到的師父,從此師父在哪裡,他的家便在哪裡。
秦鏡感受到自己的衣袖微微一動,他垂眸望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牽住他的袖口。
而那隻手的主人卻在被他發現自己的動作之後,一臉無辜的望著他。
彷彿剛才那個大殺四方的修士不是他一般。
道袍少年無聲勾唇淺笑,沒有將自己的衣袖扯回來,由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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