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我恨他!他毀了我在德國的一切!我的妻子也因為他死了,我不該恨他嗎!”
“憑什麼他能做族長,當初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去泗水古城的,他不過就是好運罷了,得到了天杖,否則他一個野種,憑什麼能做族長,憑什麼!”
張海客衝上前想要打他,可他的拳頭卻穿過了張唸的身體,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憑什麼?憑是他找到的泗水古城,憑我們幾個的放野都是因為他才順利完成的,憑他救了我們所有人!
張念,你到底是憑什麼才能問出這句憑什麼的!還有你妻子死的原因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嗎,她是因為你而死的,你這個白眼狼,懦夫!”
張九日也恨恨的盯著張念,如同想要將他抽筋拔骨。
“你難道認為成為族長是一件很好的事嗎?我們家族的天授盡皆歸族長一人之身,他從此沒有來處也沒有歸處,你現在竟然有臉來問憑什麼!
族長沒有對不起你,我也沒有對不起你,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慾想要殺了我父母,你這個畜生,枉我們還曾經將你當做兄弟,我真是瞎了眼了!”
剛剛成為鬼的張念已經沒有任何人類的神智,若非卿月為他聚魂,他會直接墮入幽冥界,根據生前所行之事判斷來世做什麼生物。
見一切真相大白之後,卿月指尖掐了一個訣,使用道法將其打得灰飛煙滅。
“郎君,人家好累,你要給我補回來~”
在張海客等人的注視下,張麒麟的臉竟然逐漸紅了起來,他沒想到卿月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幸虧張海客等人根本不知道是怎麼補償。
噢,除了張九日。
在張九日的牽引下,幾人一同回到了他的家中。
在燈光的照射下眾人這才發現,張麒麟和卿月的身上竟然是乾的,想到之前卿月那樣非人的手段,幾人默契的什麼都沒有問。
張九日安撫好他的父母之後,重新走到客廳之中,想要再給張麒麟二人磕頭,張麒麟抬手製止了他。
“我們之間,何必如此。”
張九日雙目赤紅,他想,如果不是張麒麟二人來得及時,即便他知道那人並非是張麒麟,但是那時,無論如何,他都無法釋懷這件事的。
“張海客攜妹張海杏拜見族長,族長夫人。”
張海客帶著身旁的張海杏向著坐在主位上的張麒麟二人行了一個正式的大禮。
“你二人是……親兄妹?”
張海客見卿月詢問,眉眼微微一動,上前兩步躬身道:“回夫人,我與海月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這些年我們的祖輩一直都住在德加,但是我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族長。”
卿月抬手抿了抿唇杯中的茶,是她最喜歡的西湖龍井,微微挑了挑眉,將茶杯放下,身旁的張麒麟立即為她重新續上。
等他倒完之後她便將人的手拿在手中把玩,這人真的得天地之造化所堆砌出來了,全身上下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讓她歡喜。
“是嗎?”
此言一齣,場面頓時寂靜下來,卿月微微勾唇,抬眼看向張海客,然後將目光移向他身旁的張海杏。
“你也找了阿麟很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