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爺,那邊又來信了。”
張鈤山將手中的信恭恭敬敬的呈到了張起山的手中,張起山看完其中的內容之後陰沉下了臉。
“鈤山,這次行動一定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九門……危矣……”
張鈤山目光頓時一肅,看著張啟山抬手將那封信緩緩燒了,直到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才作罷。
從始至終他都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他相信佛爺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而他只需要服從即可。
“他最近怎麼樣?”
張鈤山知道他口中的“他”是誰,整理了一下語言,才開口回答。
“之前倒是一切正常,只前段時間我們的人看見了他去離府拜訪,後面不知為何又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張起山深深地皺起了眉。
“離卿月?”
別人也就罷了,怎麼偏偏會是她。
沉默的轉著指尖的扳指。
“派一些人去監視住他二人最近一段時間的行動,務必保證不要出現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來打亂我們的計劃。”
張鈤山有些躊躇的看了一眼張起山。
“這……佛爺,以他的實力,我們的人肯定會被發現的,如果因此惹怒了他,只怕於九門會得不償失。”
“那便只遠遠的守著,知道他的大概行動即可。”
“是。”
看著張鈤山退下的背影,張起山起身走向後院,他的妻子正在澆花,聽見了腳步聲回眸看向他。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我在等你啊,沒有你我睡不著……”
一路馳行心中只有急迫與思念,然再一次站到她的房前,說不清自己是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思。
剛才想見她的心有多急迫,現在他就有多窘迫,靜靜地站在門前期待著她再次發現自己到來的身影,可卻又十分害怕被她發現。
這樣矛盾的情緒讓他進退維谷,也叫卿月看足了他的糾結。
“郎君~既來了,何不……進屋?”
她的聲音猶如天籟之音,讓他的侷促猛地一滯,但隨即而來湧上心頭的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澀和難堪。
一次小人還不夠,他竟想真的與她做那暗度陳倉之事,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雖然如此,可他心中已然思念她至極,所以當感受到她腳步聲響起之時,他的心驟然狂跳不止。
門被“嘎吱”一聲開啟,男人一襲黑色長袍挺拔的站在月下,清冷如同山巔玉松,簷上春雪,月下看美人更美,古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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