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還挺倔。
她更喜歡了怎麼辦,她很是喜歡看他哭泣的樣子怎麼辦,好想把他狠狠地弄哭。
俗話說得好,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真香定律……即便是女鬼也逃不脫的。
微涼的刺痛感襲來的瞬間,張麒麟猛地顫抖起來,他空洞的瞪大了雙眼,然後開始掙扎,可他一個凡人又怎麼能逃不過一隻千年女鬼的禁錮。
細碎的粗喘聲在夜幕之中重新開始響起,奏響了一曲時高時低的樂章。
看起來委屈至極的那雙眸中翻湧起了讓鬼也興奮的晶瑩,卿月低頭伸出舌尖舔舐他嫣紅的眼尾,將他臉上的滾燙吞吃入腹。
從這一夜開始,每每到了夜晚,一隻看不見的女鬼就會準時出現在這個房間中,開始折磨她的心上人,然後到了天亮她又會準時離去。
到了第四天,張麒麟發現她竟沒有按時來到房中,第五天、第六天……
他自從醒來之後已經整整九日沒有見到她了,他開始坐立不安,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隻女鬼給折磨死了,如果她再不出現,他覺得自己會瘋。
他拿起地上的椅子開始砸門,可這個如銅牆鐵壁一般的房間卻紋絲不動,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被困在宮廷之中等待皇帝寵幸的男鬼,他的一切自控力與理智開始逐漸瓦解。
那隻女鬼實在是太過於會把控人心,在他開始患得患失,精神恍惚的時候她才終於施施然的出現在了房中。
任由他將自己狠狠地折磨回來。
情到深處的時候,她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讓他難過了那麼久,可不過須臾,她便重新鐵石心腸起來,她不是光風霽月的聖母,她是生活在陰暗中的女鬼。
她早已不會正常的愛,扭曲和偏執堆砌了她,世人不能期盼從一個沒有那些美好品質的女鬼身上去索取寬容大度。
就這樣吧,就這樣彼此牽絆,就這樣互相折磨,她永生永世也不可能放手。
清晨
卿月剛剛睜眼便對上了一雙猩紅的雙眸,他手上框住她的力度大得如同也想將她吞吃入腹。
一抹惡劣的笑容浮現在那張絕美的臉上,她一點也不知悔改的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磨蹭。
“下次你再敢去救別的女人傷了自己,我就……”
“就怎麼樣,就不要我了嗎?”
沙啞而泛著狠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卿月愣了一下,沒有等她回答,他便狠狠地壓了上來,在她的唇瓣上瘋狂的啃食。
鮮血混著洶湧澎湃的愛意被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吞嚥下去,在即將達到頂峰的那一刻,他卻一把將她推了開。
“你之前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卿月的面上還泛著沒有褪去的媚意,她重新湊了上來,親吻著他的胸膛,然後是鎖骨,最後研磨到了他的下顎時,被他給牢牢的按壓住。
他目光沉沉的看向眼前的這隻讓他的底線一低再低的惡劣女鬼,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你取悅我,取悅我,我就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