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王胖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看著銀月。
“妹子,高山流水講的是伯牙和鍾子期的事,這個胖爺還是知道的,但是這裡也沒有琴啊,而且就算有,胖爺也不會彈啊!”
那群少數民族的姑娘聽見這話面面相覷,緊接著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人上前,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王胖子莞爾一笑,王胖子頓時魂都被勾走了。
“貴客,我們的高山流水不需要琴,只需要酒和歌,不需要客人們做什麼,您二位只需要坐著就可以了。”
“好好好,那這高山流水是怎麼個體驗法?”王胖子扭捏的朝那姑娘拋了個媚眼。“我要怎麼樣才能遇到我的……知音呢?”
那姑娘捂住唇笑,沒有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而是看了一眼包廂裡的吳邪幾人,道:
“在我們貴州,喝不了酒只能坐小孩那桌,酒逢知己千杯少,您與您的朋友今天能坐在這裡一起喝上一首高山流水,又與那伯牙子期差在哪裡?
大家都說知音難覓,但是殊不知那知音啊,其實遠在天邊就近在眼前呢。”
“好!說得不錯,我和天真那是兄弟,也是知音,天真啊,咱倆賭歸賭,但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啊,喝完了就算過去了,輸贏都不許生氣。”
王胖子看向吳邪抬起手,吳邪也舉起手和他擊了一下。
“那是當然了,我吳邪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以前有哪次你見我耍賴過?”
見二人達成共識,重新勾肩搭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那苗族姑娘拿著一個碗上前一步,問:
“您二位這邊是要一起喝,還是一個一個的來?”
吳邪還以為就是唱著高山流水的歌像剛才那樣給他們敬酒。
眼珠子轉了轉,一個鬼點子計上心頭,上前一把抱住了王胖子的胳膊,看向面前的姑娘。
“我們當然還是一起了,這高山流水能不能測酒量?”
得到那姑娘肯定的點頭後,吳邪雙眼一亮,回頭看向王胖子。
“胖爺,要不要再賭一次,這次咱倆誰贏了誰就給對方洗這幾天的臭襪子。”
王胖子猛地跳開,一臉驚恐又嫌棄的看向吳邪:“天真,你不會還把自己好幾天沒洗的臭襪子帶來了吧?”
這下子就連正在吃飯的銀月和張麒麟都抬起頭來看向了吳邪。
被十幾道視線同時用那種一言難盡的目光盯著,吳邪的臉和脖子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又羞又惱的大聲反駁:“我說的是咱倆之後在貴州玩的這些天!你這個死胖子,到底在想什麼!我是那種人嗎?”
王胖子頓時鬆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胸口,重新坐了回去。
“你嚇死我了,胖爺還真以為你這麼埋汰……嘿嘿嘿,是胖爺誤會了,胖爺給你賠罪,那這怎麼個比法?還是誰先喝完誰贏嗎?”
吳邪點頭。
從哪裡倒下的他當然要從哪裡爬起來!
他吳邪就是這樣一個記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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