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韋安見狀起身離座往外走出幾步,便躬身朝著知府顧硯章拱手作揖,“下官見過知府大人。”
顧硯章不為所動,小燕子見這官場上的規矩一套又一套的,便起身連忙開口:“顧大人,客氣了。你快快起來吧。”
顧硯章見狀這才起身,隨即轉頭朝著柳韋安微微頷首,柳韋安首起身來,垂首侍立在原處。
“顧大人,這個巴朗就交給你了,請你一定要加派人手押他回京!交由皇阿瑪處置!”小燕子也沒客氣,開門見山道。
顧硯章點頭應下:“是,公主。 ”話罷,顧硯章就給柳韋安遞去一個眼神,柳韋安瞬間心領神會,上前一步說道:“公主,您等千里迢迢來此地,又突遭刺殺一事,不如隨下官前往行館暫作休整。”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們就在這附近的客棧歇一晚,你們不用管我們了。”小燕子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住在那個什麼館想想就很麻煩,一點都不自在。
紫薇、爾康他們一眾人也沒什麼意見,住在行館,反而不如住客棧來得踏實。何況他們只是路過此地,就不過多叨擾了。
顧硯章和柳韋安見狀也不再強求,但還是暗自派了一眾便服在客棧附近守著。畢竟若是公主再出了什麼事,他們實在擔待不起後果。
爾康他們注意到了客棧外的異樣,但沒有宣之於口,也沒有再管。因為他們心知肚明這些人是誰派來的。
在休整了一夜後,小燕子一行人離開常德府桃源縣前往沅州府。只不過顧硯章在他們走後,也沒閒著。
顧硯章隨即便吩咐柳韋安對巴朗一陣提審並在錄下全部證詞後,他被嚇得半晌都沒回過神來,這…這是什麼事啊?皇后派人追殺公主…但終究還是穩住了。在派相應人馬把押解巴朗進京時加急寫了一道摺子。而這摺子在三天後,就送達到了乾隆的御案上。
乾隆在翻看到這道來自湖南常德的摺子後,當即沉下臉來,眼底怒火翻湧,這個皇后真是死性不改,竟然下達“殺無赦”的指令,這下人證物證俱在!看她還如何狡辯!
乾隆氣勢洶洶地前往景仁宮,在他一踏進殿內,便快步走到皇后面前,隨即將摺子甩到她的臉上:“皇后!你還有什麼話狡辯!”
皇后被這道摺子砸得猝不及防,她捂著半張臉頰眼裡盡是難以置信,因為皇上從來沒有那麼對她暴怒過,更別說用摺子首接砸她的臉。
容嬤嬤也被嚇得不輕,但還是戰戰兢兢地撿起了摺子,奉給皇后。皇后在接過容嬤嬤手中的摺子翻看一看,在當她看到摺子上的內容後,臉色驟變。
什麼?她派去的人全沒了!還有這個巴朗竟然被小燕子拿下了!真是個廢物!竟然什麼都吐露出來了!完了…這下皇上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皇后迅速穩住心神,矢口否認道:“皇上!這一定是有人在栽贓!臣妾怎麼會派巴朗去追殺小燕子?說不定…他是假借旁人的名義故意冒充……”
“皇后!巴朗是你身邊的人!誰有這麼大的能力指使他!又有誰在這個宮裡能那麼恨小燕子!恨到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竟還死不承認?你太讓朕失望了!”
“還有朕是不是說過,你不許動小燕子!不許!朕也給了你一次又一次機會,可是你不知悔改!朕實在難以容忍你這個毒婦!來人——”
乾隆氣得渾身發抖,差點就沒指著皇后的鼻子罵她了。
皇后聲淚俱下:“皇上……”皇后不明白,為什麼皇上要為了那個小燕子連他們多年的情分也不顧了。
她是要殺小燕子,可那個小燕子就是一個民間野丫頭,憑什麼一進宮能得皇上喜愛,並且仗著皇上撐腰,小燕子連她這個皇后也不放在眼裡。
後來哪怕她這個假格格的身份被拆穿,也完全不受影響。更是被皇上視若珍寶,還被封為固倫公主!封號還是“宸珠”,甚至比那個和敬還要受寵,她實在不甘心啊!
皇上是在把她這個皇后的顏面全然置之不顧啊,所以她才會……
“來人!把容嬤嬤這個刁奴即刻杖斃!而你皇后,收回全部冊寶,終身不得踏出景仁宮半步!”
皇后瞬間癱軟倒坐在地,容嬤嬤則是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守在殿外的侍衛奉旨走進殿內上前一人一邊架著容嬤嬤的雙臂,拉著她就要往殿外帶去。容嬤嬤整個人拼命掙扎地哭喊起來:“皇后!皇后救我!皇后救我啊!”
皇后見狀什麼體面也不顧了,便急撲上去,死死拉扯住容嬤嬤的衣袖,可還是眼見著容嬤嬤要被帶走,滿眼悲切地喊道:“容嬤嬤!容嬤嬤!”
”!了錯知妾臣!了錯知妾臣!吧命一饒就你!啊人老的裡宮是也,孃的妾臣是!啊嬤嬤容殺能不你!上皇!上皇“
”!啊恩開您求!上皇!啊關無嬤嬤容跟!手殺下痛子燕小對心一要妾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