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阿帽同學並非只是過來說風涼話的,他還帶來了水,普普通通的水,但正是提納里所需要的。
觀眾們看樂了,就說他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當‘救生員’的吧,傾落伽藍最後落成了護教伽藍。
保護大家安全的阿帽同學,那是不是可以叫‘安全帽’?
只是讓人奇怪,他明明就是帶著水過來‘救’提納里的,為什麼偏偏沒好話呢?真是天塌了有嘴頂著。
也不知道是啥毛病,活都幹了,但偏偏嘴上不承認,生怕別人記他的好。
將水交給提納里後阿帽同學就跑了,之後如果去找他的話,他還會說‘你應該慶幸我悠閒,不然就有人要倒黴了。’
不懂傲嬌的人看不懂,但像安柏這種常與傲嬌相處的人立刻就看懂了阿帽話裡的意思。
這話聽著像是他要找別人麻煩一樣,但實際意思是,作為‘安保人員’的他如果忙起來,那就表示有人遭遇危險了。
別人是做好事不留名,這位‘安全帽’是做好事但嘴毒,讓人覺得他就像純過來嘲諷人來了一樣。
就像全場亂飛的罵人‘廢物’一樣,欠兒欠兒的。
但大家己經看明白了,瑪德,死傲嬌,身邊該配個奧茲。
說回提納里這邊,在得到水資源後提納里稍微恢復了些力氣,他站起來了。
賽諾姍姍來遲,關心提納里是否還能堅持下去,實在不行他可以講講冷笑話來降溫。
提納里表示不必了,比賽和冷笑話都不必了,我的尾巴都要烤乾了,還是算了吧,這輪放棄了。
至此,提納里選手成為了最早備戰第三輪的選手,領先他人一個版本。
既然他做了決定,那賽諾自然是要尊重的,他首接選擇送提納里回阿如村,防止路上再出意外。
比賽?什麼比賽?卡牌固然重要,但和提納里比還是差太多了。
況且他也不是非贏不可,參賽的各位都是朋友,也沒誰對卡牌的興趣特別大,誰贏了都可以把那張牌讓給他。
但賽諾也不說要就此放棄了,等送提納里回去後,他還要‘揹負提納里的意志’戰鬥下去。
卡牌確實怎麼都能得到,但限定卡牌就是要靠自己來收集才有意義啊!
而且這不是在放假嘛,閒著也是閒著,他又不是賢者,不能讓自己閒著。
旅行者跟隨二人一起,她也挺關心提納里的,結果大家在前往阿如村的路上遇到了萊依拉,她在一處山洞內乘涼休息。
不得不說她柔柔弱弱的樣子還是很惹人憐愛的,所以見她狀態不好的虛弱模樣讀者們還有些擔心,要不也棄賽吧?
萊依拉並不打算輕易棄賽,因為她覺得自己能被選上也算是揹負了學院同學的期待,就算壓力很大也要努力才行。
萊依拉:揹負眾人的意志,我不能輸。
不過對平時不怎麼社交的萊依拉來說,這種期待壓力太大了,本來學業的壓力就很大了,現在還要增添幾分,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
‘各種複雜的星象模型、數不清的隨堂測驗,還有絞盡腦汁才能勉強做完的論文…就像一塊塊滾動的巨石,催促著我不停向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