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僕人」該不會就是因為這樣‘刺殺水神’才把芙寧娜給嚇的一副難以明說的態度的吧?
所以帶著蛋糕其實是來賠禮的?哈哈哈,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有人刺殺水神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確實不可能,現在的僕人是不可能道歉的。
芙寧娜本人沒想什麼刺殺水神的事情,她看到這條罪責有些羞澀,雖然表面沒有表現出來,但她的內心在想:我倒也沒那麼脆弱啦...雖然確實會傷心。
事實上對於芙寧娜來說一塊甜品顯然不算什麼珍貴的東西,但她之所以會覺得難過也不是因為物品有多珍貴,而是因為‘期待’。
她期待著能夠吃到甜品的那一刻,期待著能夠放鬆自我享受糖分的那一刻,可能她熬了很久很久,就為了這麼一時片刻的休憩。
而這份等待多時的甜品被別人搶著吃了!被搶了!吃不到了!
說不難過那是假的,就像餓著肚子等了一個多小時的外賣結果被偷了一樣,難受的根本不是一頓外賣錢的問題。
這麼看來的話,以這種理由把旅行者抓起來關幾天也不算是很離譜的事情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能偷到水神頭上的能是普通的罪犯嗎?必須出重拳!
於是旅行者成功入獄,開始拍攝‘入獄寫真’。
話說這個環節觀眾們也挺想吐槽的,‘入獄寫真’是拍身高的,派蒙飛著拍是什麼鬼?都快要170了,她能有170嗎?
不管怎麼說,拍完‘入獄寫真’後旅行者也算是正式入職成為一名光榮的、有前途的囚犯了。
旅行者→履刑者
想想以前的犯人們在監獄裡龍場悟道後成就的一番大事業,旅行者的心中就對未來充滿了期望。
然而入職後遇到的第一位前輩就打碎了旅行者的美好向往,這位名叫迪肯的前輩似乎不太友善的樣子,對旅行者愛答不理,他表示,要不是‘加學分’我才不來呢。
「特許券」就是這座監獄的‘學分’、‘貨幣’,它可以換來這裡的一切。
在梅洛彼得堡這個‘小社會’裡摩拉之類的東西是沒用的,只有「特許券」才是一切。
萊歐斯利與其說是‘獄警’更像是‘政治家’,他給梅洛彼得堡帶來了新的秩序。
「特許券」的特殊性不由的讓觀眾們產生了一些大膽的想法。
什麼都能做到?能不能靠「特許券」換來公爵做兩天?大多數人可沒做過公爵,對此非常感興趣。
好在這想法另一個世界的萊歐廚不知道,不然都得興奮起來,什麼?和公爵做兩天?
只能說,被萊歐廚嚇哭是常態。
在這個世界其實也有不少的萊歐廚,但因為萊歐斯利還沒登場,他們對萊歐斯利的印象還來自於‘傳言’,喜歡的同時也帶點害怕。
等他們足夠了解萊歐斯利後,保不齊也要開始了,正好這次的故事就算是萊歐斯利的小主場。
故事裡旅行者還想繼續詢問關於「公爵」的事情,但是迪肯卻不肯再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