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也不能說是抽象,當你知道答案再回來看的話就覺得很形象了。
先不說楓丹,看到眼前的這幅壁畫提爾扎德笑的非常癲狂,聽得旅行者都有點擔心他是不是瘋了。
【提爾扎德笑著擺擺手:“我當然沒事,不僅如此,我可是好得很吶,從出生到現在,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好過!”】
看個壁畫就這樣了?看來提爾扎德的前半生過的不是太美妙啊。
確實,對於現實中的提爾扎德來說,不光前半生,他現在也覺得很不美妙。
我的論文啊!!!這本來都是我的新發現啊!現在讓秋誠寫出來了!
你寫出來了,那我寫什麼啊?!
故事裡的他沒瘋,現實中的他倒是有點要瘋了,我的論文啊,嗚嗚嗚——
人們的悲喜並不相通,甚至同一個人在面對同一個場景時都會因為前提條件而有不同的心態。
故事裡的提爾扎德很開心,甚至有閒心‘考考派蒙’。
【“派蒙,我來考考你,你從這幅壁畫上得到了什麼資訊?”】
這問題問派蒙屬實是浪費了,放海龜湯裡主持人都得因為這個問題再送你一個問題。
【派蒙支支吾吾:“唔…畫上有很多人?還有…還有又像是太陽又像是眼睛的東西…”】
好笑嗎?我只看到了一隻眼睛,它好像太陽,還有很多人。
對於派蒙的描述只能說,那看的很形象了。
提爾扎德轉而又詢問起熒妹,問她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熒妹表示,我看到了一種精神/理念/信仰/情感/意志/歷史。
如果派蒙是形象派,那旅行者就屬於是抽象派了。
反正說得這麼抽象你也不能說她說錯了不是。
那麼正確答案到底是什麼呢?不好說,但提爾扎德說出了他的看法,他所認為的正確答案:
【“這幅壁畫正象徵著這樣一種「權力結構」!”】
【“太陽,還有眼睛,象徵著赤王本身。在他之下,也就是所謂的「七柱」,為赤王撐起了權力之塔。”】
【“而他的子民…那些渺小的人,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順從地對其表示臣服。”】
蒙德人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臣服的子民,權力的高塔,蒙德人覺得他有內涵。
【“這幅壁畫所表達的主旨,完全符合我看過的那些文獻中所寫的赤王形象。”】
【“一個用絕對的、至上的權力,將所有子民都納於視線之下,令人戰慄的恐怖君王。”】
蒙德人的眼神越發銳利,這說的真的是赤王嗎?你看的文獻真的是須彌的文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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