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沒表現好!我被質疑了!
不能被質疑,必須想辦法...必須...
【芙寧娜沉默片刻,然後笑道:“……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我的子民們,唯有這樣的你們才配得上我芙寧娜的統治。”】
她好聰明啊,反應真快,不愧是最聰明的純水精靈。
芙寧娜開始了她的即興表演,從這一刻,真實的她就被隱藏起來了。
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般少女的溫和,她的聲音變得誇張,語調高昂。
芙寧娜想明白了,剛剛遭受了災難的楓丹需要的不是一個和善的神明,而是一個足夠權威的主心骨。
【“我之前在想,如果有一天登上這舞臺的,是一名懦弱的傀儡,還聲稱要做這歌劇院的主人,楓丹的子民們是否也會順從?”】
【“現在看來…很好,你們都不是那種無聊的傢伙,也有資格在這歌劇院中與我一同見證那些美妙的審判!”】
要說的話芙寧娜其實是一個偏向內向的人,但此刻她開始扮演起外向、‘囂張’的形象。
扮演一個與本性截然相反的人,就像是讓菲米尼來扮演荒瀧一斗,而這樣的表演她持續了五百年。
觀眾對此感同身受,看她在舞臺上大笑,音調高昂的說話,鼻子微酸,彷彿心臟被捏了一下。
她一笑,觀眾就想哭。
為什麼能感同身受?明明大多數人都沒有演過戲?
這是因為大多數內向的人都會在社交時嘗試扮演一個相對開朗、外向的形象,因此才會有‘社交能量’一說。
很多人只是應付一場社交聚會能量就不足了,芙寧娜可是足足演了五百年,連‘卸妝’的時間都沒有,她的舞臺永不落幕。
怪不得芙寧娜喜歡演戲,演戲的時候就是她難得可以休息一下的時候,可哪怕是這個時候也依舊是在扮演著別人。
她一首都在舞臺上扮演著別人,首至‘血肉’長進身體裡,連自己都分不清哪個才是自己本該的樣子。
這種感覺就像是持續的微量出血,它不致命,也看不出傷痕,但它一首在消磨著人的生命。
大家還能在社交後癱在床上休息,可芙寧娜不行,想到這一點怎麼能不心疼她。
【芙寧娜繼續說:“好了,剛才的「表演」是給大家的見面禮,是我自認為符合歌劇院氛圍的出場。”】
聽見芙寧娜這麼說就更難受了,因為剛才的「表演」才是真正的她。
【“接下來,就讓我重新致辭吧!”】
曾經還有人覺得芙寧娜平時說話也一股‘戲劇腔’顯得太怪了,沒想到竟是因此。
【觀眾:“原來剛剛是表演啊,怪不得,我都忘了這裡是歌劇院了…”】
【“新的神明居然這麼有個性,嚇了我一跳,不過總比之前那個懦弱的形象好…”】
【“又有趣又有魄力的神明,真是太好了,未來應該可以放心一些了…”】
聚光燈一盞盞的關上,看來質疑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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