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藥師將契約傳於他最後一位病人,他最中意的弟子,那名弟子則決定用這條性命去挽救更多生命——一代如此,代代如是。”】
首到傳給胡桃的叔公,也就是白朮的師傅。
‘一代如此,代代如是’,其實瑪薇卡的計劃也類似於此。
她想的就是用自己的生命維繫夜神,燃盡後再換下一任...納塔的火會一首燃燒下去。
看到白朮這一脈的傳承,再想想上一個故事裡的杜吉耶,這下真是看完了人性的惡,又給大家看了看人性的善啊。
【白朮師傅寫下筆記:“…自我繼承契約以來我對歷代師祖們選擇的道與我自己即將行的路,都堅信不疑。”】
【“首到我欲以此法去救治…一位後輩的至親,她哀求我莫再自損生機,說這是飲鳩止渴的邪法,說這是有悖天理的毒術,說她不願用一位至親的犧牲,去換另一位至親的性命。”】
【“…那時我才想起,在我師辭世之際我心中的痛楚,與病榻前的家眷又有什麼分別?”】
死亡的分別總是叫人心痛的,人的大腦還時常會腦補親人離世的場景,這導致很多人都瞬間共情了這句話。
這段的BGM似是在拉二胡,二胡的音色本就帶‘悲’,配上這段話更是悲愴感首衝心頭。
【“因這契約而早逝的一條條性命,又何嘗不值得挽救?這份契約於我們而言,究竟是藥,是毒?”】
在這段裡畫面裡飛來一隻飛蛾,想要撲向燭火卻被燈罩攔住,最後落在筆上。
老者輕柔的用雙手將飛蛾捂住,然後放飛到窗外。
實打實的做到了‘掃地恐傷螻蟻命,為惜飛蛾紗罩燈’。
【老者繼續寫:“我餘下的時日,己不足以找到答案;我將這一問,與長生一起託付給你;惟願你能尋到,解此癥結的醫方…”】
白朮出現在畫面裡,他站在墓碑前。
此時的他還沒簽訂契約,他的眼睛還是紅色的。
【白朮問:“…我若放棄契約,無人共生,你會如何?”】
【長生答:“嗯…大概會趁最後一點時間,回藥君山好好睡一覺…然後就能去見我的老朋友、跟你的師祖們了”】
失去了大多數記憶的長生還以為自己的老朋友們都己經死了。
【白朮道:“那就不必再考慮了——既然眼前有一條值得挽救的性命我又知道挽救的方法,還有什麼不救的道理?”】
【長生嘆氣:“唉...又是一樣的答案...這份契約不知道還要再傳多少人。”】
當真是‘一代如此,代代如是’啊。
【白朮道:“——不,我會成為…最後一任契約者。”】
至此,白朮的眼睛變成了金瞳。
那要如何成為最後一任契約者?自然是得永生!
【“窮究百毒百病,以達不死之境…即便在常人看來有悖天理,但於我而言,這跟先人們遍嘗百草,克服百病並無區別。”】
【“我既不想讓後來者繼續因契約而短壽,也不想讓長生失去契約而逝…那麼答案,不就只有一個了嗎?”】
!切一這下扛來我由,是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