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算是立功了,一般人想確認這兩者的關係得研究一段時間呢,誰和她一樣上去就是一口。
【妮露恍然:“難道說,就像這裡的傳說所記載的那樣——「命運女神用墨水在紙張上寫下故事…經由創世女神之手,這些故事得以有了生命…」”】
所以說當書本上的‘墨跡’,角色失去了筆墨也就漸漸被讀者忘掉,等同於‘失去生命’。
一些聯想力比較強的人,比如艾爾海森、阿貝多甚至在想,這‘遺忘’就像是‘磨損’。
每次‘夏日故事’都像是一則預言、暗喻一些事情,那‘磨損’會不會就是在失去‘魔水’?
以後會不會也有治磨損的魔水?
誒等等,磨損是失去記憶,最後甚至忘記自己是誰,那治療的辦法不就是增加記憶?
增加記憶?那不就是命運的織機嗎?
所以這個‘水管’其實是命運的織機,魔水是織機的產物?是在暗喻這個嘛?
‘磨損’是天理施加給眾生的枷鎖,命運的織機則是反抗天理的產物...
阿貝多等人陷入了思索,真的在推測各種可能性,打算故事結束後就去翻翻有可能相關的書籍。
阿貝多甚至覺得可惜,林秋給他的草稿裡又沒有臺詞,要是早點看到這些內容的話他早就開始研究了。
什麼?你說那林秋這邊的工作怎麼辦?一起做也輕輕鬆鬆!
聰明的人總是思考的更多,他們在猜測各種可能的隱喻。
但是普通人就沒想那麼多了,大家只覺得:嘿嘿,真有趣,嘿嘿。
說到‘嘿嘿’的笑聲,正好故事裡也傳出了‘嘿嘿’聲,是一隻名叫白果的紙鼠。
【他在聽完妮露的話後笑著說:“嘿,其實我還見過創世女神一面呢!”】
【另一隻名叫板栗的紙鼠吐槽:“你這傢伙不是和我同歲嗎?當年我們可是一起去命運女神的神像前許下願望的,你別吹牛皮了!”】
希慕蘭卡的居民誕生後會去王城的神像下跪拜,以示感謝,所以那天就是他們的生日。
白果承認他確實吹牛了,看到女神的不是他,是他的爺爺。
說是他的爺爺見到女神捧起構成他們身體的紙張,然後說了些什麼,或許是‘阿布拉卡達布拉’吧,總之說完後那些紙張就活了。
讀者大驚,這麼神奇!?你們竟然還有爺爺?!
沒錯,大家驚訝的是他們竟然還有親屬關係。
之前一首以為這裡的居民都是‘女神’創造的,沒想到他們之間竟然還有親屬關係,還會繁衍後代?怎麼繁衍的呢?
思來想去,最有可能的辦法就是他們自己折一個後代,然後等女神賦予生命吧。
【派蒙奇道:“咦?就這樣嗎?我還以為女神的魔法會更加…呃,噼裡啪啦!絢麗一點呢!”】
【白果:“哦!原來在諸位的世界中,新生命是更加噼裡啪啦,絢麗地降臨的嗎?我學到了。”】
觀眾搖搖頭,學錯了,我們這邊新生命降臨的時候不會噼裡啪啦的,倒是製作新生命的過程中噼裡啪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