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開口道:“早上好,賴床鬼。你剛才一定做了個香甜的美夢吧?看你這麼高興,我也為你感到開心。”】
【“我先提醒你,那種摔到地上就能去其他世界的橋段,只在稻妻某些可笑的輕小說裡管用。”】
他的意思是,死了並不會去到二次元,所以下次小心點。
講道理,散兵能說出這種話也是變相的證明了他看過不少輕小說。
會進到童話世界就是因為他想看童話書來著,如果不是好奇心翻閱這本書的話就不會進來。
【派蒙還特意提醒:“把你放下來後,你在妮露腿上昏迷了一小會,然後就醒過來了。”】
【妮露趕忙制止:“派…派蒙…!”】
不要特意提一下她還躺了一會兒啊!這不顯得我是個傲嬌了嗎?
嘴上說應該放到一邊,身體卻很誠實的讓她躺著,這不熒墮了嗎?
熒妹表示歉意,一聽熒妹的道歉妮露又變狀態了。
只見她非常嬌羞、扭捏的背過手,臉都不敢去看熒妹。
【“呃…沒關係…你…你沒事就好。”】
觀眾露出了姨母笑,對的對的,我們想看的就是這種害羞的表情啊!
正所謂旁觀者清,大家都能看出妮露為什麼害羞,也正是因為能看出她為什麼害羞,所以才會露出姨母笑。
這種會害羞的女孩子調戲起來才有意思啊,你看看那狐狸女人,都是她調戲別人。
不過,那狐狸女人要是也有露出害羞表情的時候,大家會比現在還興奮。
這也是因為神子本身就帶點‘狐媚子’的屬性,她露出嬌羞的表情大家也會覺得很合適。
如果是阿蕾奇諾就不行了,她要是露出嬌羞的樣子...無法想象,那是嬌羞嗎?感覺像病嬌。
話說回來,事實上神子還真露出過嬌羞的表情,而且當時也有膝枕,是在和狐齋宮重逢時。
可惜當時在場的人不多,能享受到這種樂趣的人很少。
說回故事,娜維婭問道:【“說起來…這位阿帽先生是你們認識的人嗎?”】
這還是娜維婭第一次見到散兵,眾人互相自我介紹了一番。
散兵現在雖然嘴臭,但其實性格己經相當隨和了,所以這段自我介紹沒出什麼岔子。
自我介紹過後大家才注意到他的身上還掛著一把劍。
說起來最初看到他的衣服沒有變化時,大家還以為是因為他在世界樹上刪除了自己導致他也沒有被安排身份呢。
如今看來刪除了也一樣給安排了身份,只有旅行者是特殊的。
那柄劍就代表著散兵被安排的故事裡的身份——「勇者」。
【流浪者道:“誰要是喜歡,這把「勇者之劍」就送給她都行。嘖,給勇者的「勇者之劍」,掛到了最不該被掛到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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