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用自己的身份卡和明瑢的身份證刷了兩盞煤油燈，兩箱最普通不過的白蠟燭，以及兩桶點燈用的煤油和一些小配件。
總共花了15個積分，比普通人一個月的房租還貴。
除了明玖之外，也只有楚景寧能卡著限購的極限購買，張娟秀和李桂華都得精打細算。
採購完，一行人走出商場，天色已經開始變暗。
“這才四點一刻吧？”
商場裡掛鐘，他們出來前還特地看了一眼，今天還算是晴天，天上沒什麼雲，天黑的時間又提前了好幾分鐘。
張娟秀嘆了口氣，在外面也沒敢多說，從懷裡扯出連著電線的燈管，開啟充電寶，白色光線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咱們趕緊回去。”
回家，上樓，明玖站在家門口假裝用鑰匙開門，心裡期待小瑢在家做了什麼好吃的，想著平平無奇的一天就這麼過去——
然後她就聽到了從樓下傳來的尖叫聲。
聲音很熟悉，是李桂華。
“你們幹什麼呢！！！”
“桂華，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是越叔。
越叔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明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想岔了。
她趕緊推開門，把照明物資往玄關一放，重新把門關好，一轉頭，正對上張娟秀的視線。
“出什麼事了？”
明玖：“好像是李阿姨家出事了。”
“那趕緊下去看看。”
張娟秀是真著急，明玖也著急，她急著八卦。
到24樓一看，2401的門大敞四開，李桂華跟瘋了似的，連拖帶拽地從主臥裡抓出來一個衣著單薄的女人，把人按倒在客廳地上，騎上去對著臉左右開弓。
明玖忍不住挑眉——還真是抓姦現場。
“怎麼了這是？妹子你先冷靜冷靜，先，先讓她把衣服穿上吧，出了人命就不好辦了！”
動靜太大，楚家一家三口也開門出來了，明玖往樓道里掃了一眼——好傢伙，全是來看戲的吃瓜群眾。
也是，沒有手機網路，娛樂生活無比匱乏，這種環境下任何一點熱鬧都像金子般寶貴，租客和房東吵架都能圍一圈人。
張娟秀好說歹說把李桂華拉住，另一邊，穿好厚衣服的老越也從主臥裡走出來，把手裡的厚衣服丟到被打的年輕女人身邊。
女人不敢耽誤，哆哆嗦嗦地抓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因為心虛一聲都不敢吭，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李桂華被張娟秀抱住，並沒有去攔人，只是哭，泣不成聲地哭。
張娟秀：“妹子，你先別哭，忍一忍，這麼哭非得凍傷不可，咱們先把事情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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