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的感謝一向很直白，而且不喜歡欠人情，打算回頭給杜騰送點東西當感謝費。
“啊？”杜騰沒反應過來，“今晚就是我值班。”
“我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明玖在琢磨短期內要不要繼續接下礦的任務。
能源礦她不缺，積分她手裡的已經夠了，唯一缺的就是空間能量。
其實也不著急。
剛杜騰提到過這批任務會開發十幾個礦場，都在H省，距離這麼近，開發的地方又多。
異種和變異動植物很快就會出現在大眾視野裡，到時候殺都殺不完，好像也沒必要非得下礦找罪受。
想想剛才商場裡的異味攻擊，明玖歇了心思。
有風扇都這樣，她都不敢想幾百個人扎堆的帳篷區域會有多難聞。
沒必要沒苦硬吃。
上樓上到一半，張娟秀的體能就有點吃不消了。
自從家裡倆男的都去上班，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留守大後方，沒有鍛鍊的機會，多少有點頂不住。
大家也不著急，中途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繼續爬樓，走廊裡傳出了呂宏的聲音。
“華年，華年？”
呂華年：“爸？我在左邊的樓道！”
呂宏幾步走過來，他看上去比上次明玖見他的時候還要瘦，滿是皺紋的臉上溼漉漉一片，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
“華年！”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呂華年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呆愣在原地，眼圈立刻紅了。
“華年，你媽媽不太好了，你先跟我上去……”
父女兩個加快了腳步，剩下的人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苗芳去世了。
這是極寒以來24和25樓小團體第一個離開的人。
呂家的大門開著，裡面傳出呂華年聲嘶力竭的哭聲，盼盼牽著小安安的手站在門外，滿臉不安。
葬禮是沒有的，天氣太熱，死人必須儘快處理。
楚景寧幫忙下樓跑了一趟通知官方的人，當晚苗芳的屍體就被帶下了樓，呂華年的家還被徹底消殺了一遍。
骨灰也無法認領，為了節約能源，屍體只能進行分批次焚燒，留給呂華年和呂宏的只有母親/妻子的舊衣物和用品。
生活還要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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