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兩斤油菜，再要一根蘿蔔，再給我來根黃瓜！”
明玖掀開保溫箱，不太熟練地稱重，明瑢在旁邊按計算器算錢，負責帶人去刷卡點結賬。
有一就有二，姐妹倆的擺攤事業很快步入正軌，保溫箱裡的蔬菜瓜果快速減少。
不到兩個小時，存貨全部清空，明瑢的積分卡入賬二十多積分，明玖收到了12克黃金——全是一克一個的小金豆。
其實她直接用積分去找官方兌換黃金也行，但有點麻煩，還容易被盯上。
黃金在她這兒基本上只進不出，時間長了肯定會被發現。
明玖和明瑢正忙著收攤，一個人影從商場消防通道里躥出來，直奔她們的攤位——是孟夢。
“這麼快就賣完了？”
孟夢看著疊放在露營車裡的箱子，發出一聲哀嚎。
剩是不可能剩的，她連問的必要都沒有，將近大半年吃不到新鮮蔬果，哪怕是爛菜葉子都有人搶著要。
明玖答應了一聲：“你這是剛下班？”
“明天早點來，我差不多凌晨一點開始擺攤。”
孟夢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有個訊息，你可能會感興趣。”
明玖比了個“OK”的手勢：“說，我給你打八折。”
“福利院好幾個孩子都覺醒異能了，官方可能有意向開設新學校。”
“就是九年義務教育和訓練二合一的那種，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留意訊息。”
孟夢說著，視線落在明瑢身上：“學校成立之後，小瑢也能及時報名。”
明玖：“可以啊，謝了。”
上學的事情以明瑢的意願為主，明玖不會多加干涉。
明瑢一向自覺，在家裡上網課也很認真，明玖不擔心她成為“九漏魚”。
而訓練、戰鬥技巧、異能指導——明玖自己就很專業。
對明瑢來說，上學也就只有“和同齡人交流”這一個好處。
“還有，欣欣她從福利院辭職了，加入了巡邏隊。”
孟夢離開，明玖和明瑢順利收攤。
明玖絲毫不意外左君欣的選擇，她的異能是公認破壞力最強的雷系，走後勤這條路太過浪費。
回到家裡，姐妹倆進浴室火速衝了個涼，一個往廚房鑽，一個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明玖的精神力沉入空間，再次開啟空間廚房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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