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主任臉色一僵，嘴裡依舊打著哈哈，但把表格放下了。
“年輕人就是有銳氣，是我不對了，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大家的具體工作情況。”
“這個評價很不錯呀，小楊啊，這位莊教授……”
包主任工作能力未知，膈應人的功力一流，兩分鐘就能完成的打卡硬是拖了十多分鐘，明玖就這麼抱著胳膊在旁邊看著，毫不掩飾自己滿臉的不耐煩。
總共也才6個任務，問得再細緻也就十幾分鐘的事，包主任沒得說了，楊子恬的手指差點在鍵盤上搓出火星子。
劉軒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手裡拿著一段竹鞭。
“小玖？我在樓上等半天，你這兒還沒完事兒？”
包主任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皮肉鬆弛的臉上帶著笑容：“劉博，是吧？怎麼有空到我們辦公室？”
劉軒抬起手裡的竹鞭。
“哦，小玖說要借段竹鞭，我給找到了，在樓上等她半天也沒見人。”
“謝謝謝謝。”
明玖把竹鞭接到手裡。
“不用謝，這個樣本實驗室裡不多，正好你回頭用完了多還我幾段。”
“我先上去忙了。”
劉軒離開，辦公室裡氣氛有些尷尬。
楊子恬：“好了，你可以下班了。”
她從位置上站起來：“正好我去看看其他人的任務完成得怎麼樣。”
兩人一起離開辦公室，剛走出走廊，楊子恬就憋不住了。
“你現在懂早上的時候我為什麼一言難盡了吧？”
明玖點點頭，懂得不能再懂。
“畢竟是領導，你還沒正式認識之前我也不好說壞話，但真的——”
楊子恬忍不住搖頭。
明玖：“看出來了，官威大大的，心眼小小的。”
楊子恬“噗嗤”一樂。
“反正就是人比較事兒，喜歡拿架子，應該不會作什麼么蛾子，要不是季主任那邊著急，也輪不到他來當領導。”
“也不知道章靖跟他說了什麼，估計是說你最得季主任看重之類的，想拿捏你一下。”
“別搭理他就行，季主任當主任的時候還有點實權，那是因為她本來就是科研所的人才，大家都願意給她面子，主任這個職位其實沒什麼權力，劉工都不樂意搭理他。”
說話間，兩人已經快走到實驗樓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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