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呢，張娟秀和高曉山從臥室裡一前一後走出來。
現在是極寒，煤炭燒柴都不便宜，為了節約熱源，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擠在一個臥室裡。
張娟秀看到明玖姐妹，臉上就帶了笑容：“哎呀，可是好長時間沒見你們姐倆了，小瑢是不是長高了？真好。”
明瑢用力點頭，她確實長高了！
張娟秀看著明瑢，稀罕得不行，又補充了一句：“天冷，我和曉山早醒了，屋裡暖和在裡面烤火，不捨得出來。”
明玖和妹妹站起來和她打招呼：“張姨。”
高志興：“你們過來就過來，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我們可不要，你們張姨，還有曉山現在每個月拿的錢可不少，日子很好。”
明玖不知道咋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都是大鵬抓回來的，我和小瑢根本吃不完。”
高曉山蹲在地上看兔子，眼睛那叫一個亮。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兔子，明明姐，兔子肉應該比狼肉好吃吧？”
這個問題難不住明玖，她道：“好吃多了。”
“上次我去冰下避難所找人處理狼皮，李阿姨給我拿了點狼肉乾，那叫一個難吃。”
高曉山立刻看向他爸。
“行吧，爸，那是我冤枉你了，李阿姨那麼好的手藝做的都難吃，可見不是你廚藝的問題。”
高志興抬腳踢了他屁股一下。
張娟秀家的早飯很簡單，濃稠的紅薯雜糧粥、鹹鴨蛋和蒸魷魚乾，明玖和明瑢已經吃過早飯了，但架不住張娟秀的熱情，姐妹倆也跟著吃了一點。
粥和魷魚乾沒什麼可說的，鹹鴨蛋是真的好吃，蛋白只有一點點鹹味，蛋黃裡全是紅亮的油脂。
“好吃吧？你們高叔醃的，天冷醃得慢，不過鹹味剛剛好，而且也不怕壞。”
張娟秀在官方醫療站工作，高曉山在巡邏隊，娘倆工作都很忙，高志興就沒再出去工作，守在家裡，洪澇時期的時候養了不少鴨子和大鵝。
這些蛋就是那時候存下來的。
高志興在飯桌上唸叨：“養鴨養鵝是真不錯，鴨蛋鵝蛋價格不低，鴨絨和鵝絨官方市場也收，一點兒都不浪費。”
“可惜天一冷就都不行了，只能殺了當肉存起來，家裡是真不缺肉吃，一會兒你們姐妹倆走的時候帶兩隻走，咱們互相都換換口味。”
早飯吃完，明玖想了想，還是選擇有話直說。
“曉山，我聽說你工作調動了，現在在管理局任職？”
高曉山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明明姐，你訊息可真靈通，”他豎起大拇指，“之前變異狼襲擊安全區的時候，我在前線上救了個當官的，也是走狗屎運了，對方是管理局的局長。”
“就是他幫我調動的工作，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幹仗爽是爽，但我有點吃不消。”
“還是穩定工作更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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