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上的字一個個顯現,又一個個消失。
一開始寫的是【馬冬梅】,後面寫的是【大錘八十,小錘四十】,還有【缽缽雞,一元一串的缽缽雞】。
明初沒說停,紙上的字就一直在顯現和消失。
明初打量著他的手,這隻手也確實像是18歲的少年的手,略顯單薄。
不過也可能有成年男人的手也有些單薄。
她再次壓著嗓子,用著御姐音說:“很好,你好好保護自己,除了我說給你的人,你不要再輕易試探任何一個人。明天你先去找……”
明初報出來了三個名字,然後繼續說:“你給他們傳信,其他的就交給我,不要和他們試探說話。如果之後還有人需要試探,我會找機會把名字交給你。”
“好,好。”洛白交代了自己的名字,又猶豫了一下,問,“前輩,我之前撞到過一個女同學,我以為她是玩家,我給她遞了紙條。”
“沒事。”明初語氣平靜,“我會解決。”
這種平靜的語氣給了洛白非常大的安全感,他恭恭敬敬:“好的,前輩,我一定會乖乖聽話,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讓我抓狗我不攆雞。”
“……行了,你回去吧,非必要不要提起我,如果有什麼急事要找我,你就去講臺上放一根棒棒糖。”
洛白乖乖被身後的手推著出了門,那個黑布袋子他丟在原地,他也不回頭看任何一眼,直接就走了。
所以他不知道,他出來的地方是“一棵樹”。
等他走了有一分鐘,明初從“樹”裡面出來,順手把便攜安全屋給收了起來。
周圍沒有窺視感,明初避開了那些攝像頭,回到宿舍樓下的時候李嫻還在等著她。
見到她,李嫻一句話沒多說,挽著明初的手上樓,只是在前後無人的時候,她才低聲問:“真的有人躲在後面嗎?”
“對,是張強。”明初也低聲回答。
“怎麼是他?”李嫻驚訝了。
張強就是昨天幫著拎東西回來的張同學,他剛才鬼鬼祟祟和人聚在暗處,不知道在幹什麼。
明初也是用這個理由離開的,此時明初說:“我不敢太靠近,所以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而且另外兩個人的臉我也看不清。”
“這樣啊。”李嫻憂愁,“他不會是瘋子吧?”
在這裡疑惑也沒有用,明初剛想說話,卻忽然眼神一變。
那種窺視感又來了。
明初眼神像是不經意在周圍轉了一圈,旁邊有監控器,但是明初直覺這種窺視不是透過監視器來的。
那是什麼?
明初按下心中的疑惑,只是一秒鐘,她就接上了之前的話:“沒關係,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了不對,如果他們真的是瘋子,也是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我其實就是有點擔心,他和我們玩的還挺好的。”李嫻苦惱的是這個。
這個明初就沒辦法了,對她來說,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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