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最後鬆了手，默默挪著自己的凳子，挪到了後面第六排的位置，和人擠在一起坐著了。
教室裡淅淅索索的聲音不少，所以她們小聲說話也沒有引起老師的注意力。
三人組合換了個位置，最前面還是明初，但是第二個成了林彤彤，李嫻墊後。
明初摸索著往外走，結果還沒走出去呢，就聽到講臺上的老師在說：“對了，為了確保大家都沒有溜出去，我現在開始點名。”
“王楚楚。”
“到。”
“林友。”
“到。”
“張朋朋。”
“到。”
“林彤彤。”
林彤彤差點下意識想要應聲了，她也是好學生之一，平時對老師都很尊重，現在老師一喊，她就回頭了。
但在她出聲之前，明初狠狠握了一下她的手。
痛感傳來，林彤彤嘶了一聲，閉著眼的臉上有疑惑。
明初冷眼看著前門處扛著槍，閉著眼的年輕男人，在林彤彤掌心寫了三個字。
【別出聲。】
頓了頓，她又寫。
【我們算逃課。】
她不能解釋為什麼在煙霧彈裡面她還能看清至少是兩米之外的場景，所以她只能用這種理由讓林彤彤閉嘴。
“林彤彤？林彤彤在不在？林彤彤出去了？我要記名字了？”
臺上的老師還在一個勁詢問，但是沒有人回答。
老師記下名字，跳過她，繼續喊下一個人的名字。
一個個名字跳過去，明初三人從後門走了出去。
在她們出門的時候，前門的那個人似乎聽到了什麼動靜，轉頭往這邊看了一眼，那槍口也轉了一個方向，變成了對著他們。
但他沒開槍。
偷溜出來的人不少，他能聽到腳步聲，但是不能確認是林彤彤的時候他也不能貿然開槍。
他們鬧事不是為了殺人，只是為了殺異警走狗而已。
所以他的槍口最後對準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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