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給你晶片。”
女人沒說有沒有影響，她只說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明初愕然。
她狐疑：“什麼晶片？”
“你的晶片不是完整的，它只是一部分。”女人一個字一個字寫著，寫兩個字就要休息幾秒，一句話寫了將近兩分鐘才寫完。
“可是你呢？”
“我不重要。”
女人甚至帶著一種坦然的欣喜：“我期待了很久很久的死亡。”
明初深深看了一眼女人，而後轉過身，去按下了開關按鈕。
一瞬間，罐子裡的營養液和水被抽走，溼噠噠的白色裙子黏在了女人身上，但是很快，有溫暖的風吹過，帶走了女人裙子上的液體。
然後，那些管子和線收了起來，同時罐子開啟。
女人還沒落地，就身體一軟，直接往前面倒了下去。
但她被明初接住了。
女人沒有一點兒對於自己差點摔倒的害怕，她對著明初笑了笑，嘴唇張了張，好半晌，才生澀說出一句語調怪異的：“謝謝你救我。”
“你還會走路嗎？”明初皺著眉。
“讓我坐下吧。”女人笑了笑，“我的身體不中用，你見笑了。”
她說話越來越快，聲音和音調都逐漸變得正常了起來。
明初還真就把她給放下了，然後女人問明初：“你有刀嗎？”
“有。”
明初給了她一把水果刀，很鋒利，但是不算非常強力的武器。
女人接過了水果刀，在明初的震驚之下，用力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水果刀和血滴一起落地，血腥氣瞬間瀰漫開，明初卻覺得這種血腥氣有點怪異。
要說起來，就像是人造血肉和真實血肉的混合味兒。
她揉了揉鼻子，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噴嚏，結果一轉頭，就看到女人面不改色在自己手腕裡面摳著。
她帶著幾分浮腫，指紋處皺巴的手在自己的血肉裡面攪和，她卻像是感知不到痛，除了臉色變得更蒼白一些，她都沒有哼一聲。
“找到了。”
女人忽然笑了起來，她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捏住了一個小片樣子的東西，慢慢抽著拉出來。
“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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