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還會去看看阿霧的狀態,用體溫槍測一測,確認她沒有高燒,才能放下心。
阿霧其實有感知到常州的貼心,她縮在暖融融的被窩裡面,有一種飄飄的幸福感。
太安心了。
安心到讓人惶恐了。
可她太貪心了,她貪戀這一份安心。
阿霧把臉往被窩裡縮了縮,帶著一點點的自責,又睡了過去。
——
另外一邊。
明初把肉都放到了空間裡,循著那一點點的血腥味找了過去。
球蟒正在安安靜靜盤著,等著傷口癒合。
對它來說,這點傷口不是什麼事,實際上如果沒遇到明初,它硬扛著繼續跑也能跑掉,它蛇生五年,除了前面兩年的幼生期,後面三年都是靠著這一招不要臉的偷果子的手法,硬生生吃了三個神果了。
它的皮越來越硬,神樹下面的那些原住民也對它越來越恨。
但是沒關係,它皮硬!
它又一次搶到了果子,還給了香香,香香一定很高興吧?它以前見過人類就喜歡那種果子。
球蟒還在得意,面前卻忽然落了一個桶子。
被繩子吊著的桶子晃晃悠悠被放下來,裡面的香氣瞬間讓球蟒立起來了頭。
蛇蛇急促吐信子,香氣越發濃郁,它忍不住湊上前去,但是它的眼睛視力不太行,肉又不是活物,它看得著急。
好在它最後聞到的,是熟悉的,有點香香的氣味。
是香香給它上供的食物嗎?
所以是香香喜歡它的禮物,又給它上供了?
它就說它是最厲害的蟒蟒!
球蟒美滋滋吃了兩口,它雖然都是囫圇吞下去,但是也確實能嚐到味。
和它自己平時打獵是不一樣的口感,非常稀奇,很喜歡。
等球蟒感知到鱗片上有點涼颼颼的時候已經晚了,它一回頭,就看到了正在給它傷口上噴藥水的明初。
幾乎是瞬間,球蟒就從蚊香變成了棍子——居然還沒打到明初。
怎麼辦怎麼辦?
球蟒立刻就想跑。
明初直接抓住了它的尾巴:“別跑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就走,不待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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