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二樓和三樓的樓梯拐角處,站著一個安靜的人。
“艾克爺爺?”
這是住明初這一棟樓二樓的那一對老夫妻中的丈夫。
明初在見到他的時候就停下了腳步,上頭艾克爺爺看上去很慈祥,哪怕他已經七十多歲,也穿著搭配好的一套休閒西裝,他滿頭的銀髮也打理得很聽話。
此時見到明初,他微微笑了一下,用他那標準的紳士腔溫和問:“你今天帶這麼多朋友回來了?正好,我家裡做了不少好吃的,我剛才去邀請你朋友,你朋友不願意下來,你要不然喊她下來,跟我一起去家裡吃點兒?”
“不用了,這是我老師,我們回來是有一份論文要趕,暫時沒有時間,謝謝艾克爺爺的好意。”明初婉拒了。
“那好吧。”艾克爺爺看上去也有點遺憾,但是他神情依舊溫和,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憤怒,他只是對著明初點點頭,說,“那我先回去了。”
說著,他慢吞吞往下走。
明初往後退了一步,她揹著手在身後,示意後面的人都退一點兒。
艾克爺爺能看到她們在後退,還在笑:“樓梯很寬,你們不用退。”
“沒事,你先走。”明初她們直接退到了二樓之下樓梯的中間。
距離二樓都有兩三米的距離。
艾克爺爺到了二樓的門口,他盯著明初看了幾秒,看上去很正常的慢吞吞轉頭,然後開鎖,進門了。
明初卻還沒動。
直到十幾秒後,門鎖咔噠一聲合上,她才對著後面的人比了個手勢,所有人三步並兩步,一步跨兩三個階梯上樓。
最後一個胡琳踏上三樓的時候,時間才過去了十幾秒鐘。
二樓門後,剛才還一臉溫和的艾克爺爺面無表情,眼神幽深,他眼中逐漸瀰漫上了一些紅色,好半晌,他才喃喃:“真警惕啊。”
說著,他走到了主臥,拉開了主臥的門,他的妻子就被綁在椅子上,手腕上綁著的紗布染上了紅色,血腥味刺激到了艾克爺爺,他嚥了咽口水,幾步過去在妻子的上臂上咬了一口。
血肉入口,艾克爺爺卻臉色陰沉。
“難吃的老肉,趕緊給我變成同類,樓上的肉才嫩,尤其是那個租客。”
艾克爺爺舔了舔自己滿是鮮血的嘴唇。
他的妻子眼神哀傷,看著自己已經變成了狂血怪物的丈夫,但是隨著時間過去,她眼中的哀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艾克爺爺一樣的,冷漠和貪婪。
——
三樓。
明初開鎖進門之後,首先看到的就是拿著一把菜刀警惕著的泰麗。
她側身讓開,讓後面的人都進來了,才問泰麗:“怎麼回事?”
“外面有人一直敲門,我都不敢應聲,但是他還是一直敲,斷斷續續敲了有快一個小時了。”
。抿初明
”。味腥了到聞我,門開樓2前之“:說然忽
”。留久裡這在能不們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