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終於靠岸了,明初問:“你們的車呢?在哪裡?”
“馬上去開來,我們車比較大,都坐得下。”隊長解釋了一句,立刻有人去開車。
船停好了,搭上了下來的梯子, 第一個下來的是小於助理。
小於助理站在刀鋒隊長不遠處,快速和他交流了一下部隊和番號,雙方進一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王蕊教授還刷了個臉,然後順利上了車。
但胡琳拎著一個小粽子,問明初:“這咋辦?”
其實說是問明初,她眼神飄的是刀鋒隊的位置。
刀鋒的隊長剛想說不就是一個小孩子,剛才不還有兩個小孩子上去了嗎?結果定睛一看,人都麻了:“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一個小狂血病人,我們在Y國抓的。”明初解釋。
刀鋒隊長眉心狠狠跳了跳。
我知道是外國小孩,那金色的頭髮看上去還是挺明顯的,但是你們拎著一個狂血病人,就不怕有什麼問題嗎?
“國內實驗室裡面有足夠多的狂血病人來當實驗體嗎?”明初問的是刀鋒隊的隊長。
隊長懵了一下,猶豫了一下,搖頭:“不多。”
“那帶上吧。”明初拍板:“給他關籠子裡,再用大桶子關著他,就綁在車頂上,也不會影響到我們。”
明初說完,看向王蕊教授,“教授,您看行不行?”
“繩子綁緊點。”王蕊教授說。
自從確認了狂血病人其實就是原本的那個人死了之後,王蕊教授對狂血病人們就沒有了多餘的憐憫。
尤其是越是研究,她就越是知道狂血病人的變態。
那是一種快要無解的生物。
“行。”明初跳上了船,等下來的時候已經拎著一個長寬高大概都是在80cm的鐵籠子,她從胡琳手中接過了小狂血病人,又把人給塞進了籠子裡,最後指著後面的水箱:“胡姐,幫忙拿一下?”
“行。”
胡琳拿著水箱跳了下來,兩個人去了車頂上把箱子綁好了,最後蓋子蓋上,就擋住了小狂血病人兇狠的眼神。
刀鋒隊長猶豫了一下,才問:“會不會曬死了?外面現在很熱。”
“沒事,他們生命力很頑強。”
明初搖頭。
刀鋒隊長莫名有種明初他們很瞭解狂血病人的感覺,他默默不吱聲了。
本來明初他們就沒多少東西,大部分東西都在明初的空間裡,現在人上車了,再把兩三個包給拎上去,車就啟動了。
刀鋒隊的人說這車很大,那還真不是在開玩笑。
這輛車從外表看更像是軍卡,但是從內部構造看,卻更像是那種長途列車——帶臥鋪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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