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狂血病人找上來,他們可能就會死在這裡了。
當然,他們身上都帶了一把手槍,裡面兩顆子彈,都是為自己準備的。
如果被狂血病人感染,他們會給自己一個乾脆。
就像是此時。
兩個狙擊手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倒是笑了:“看樣子我們兩個要死在這裡了,不過還好,有你給我作伴,我們兩個也不算寂寞。”
“怎麼樣?我們要不要也學學樓下那個大佬的,直接用刀試試?我先來?”另外一個人掏出軍刀,笑著說,“我的近身格鬥比你成績好,我覺得我可以先試試。”
“上次不還是我贏了你嗎?”還端著槍的那個人下意識反駁了一句,也跟著掏刀,“還是我來吧。”
“別鬧,我是孤兒,你家裡還有人等你回去。”第一個拿刀的人沉聲說。
對。
他們不是在爭奪出手的機會,而是在爭奪赴死的機會。
只要能夠砍斷狂血病人的四肢,讓它無法繼續動作和攻擊,那隻要死一個人,另外一個更遠的人就可以活下去。
他們都願意犧牲自己。
場面一時間很悲壯慘烈,似乎只缺一個BGM了。
但這個悲壯氛圍就被打破了:“我說你們,有這個時間不如干脆開門好嗎?門真壞了,剩下的那個人真的還能活下去?”
“誰?!”
兩人動作一致,警惕回頭,就看到了蹲在天台邊緣的明初。
“原來是你啊。”
這兩個小夥子撓撓頭,尷尬一笑。
明初翻了個白眼:“讓開。”
兩人下意識讓開,卻看到明初走向了門那邊。
“等等,大佬,這個我們來。”
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這裡的空間小,他們怕明初會避不開血。
無論是從身上這一身衣服,還是從個人價值來看,明初活著都比他們重要多了。
明初:“閉嘴,別逼逼。”
兩人還愣著,明初已經拉開了門。
門後居然不止一個狂血病人,而是三個。
門一開,外面的狂血病人就想滋血過來,但是更快的是明初的腳,她一腳一個全踹翻了,避開了血液,再衝了過去。
兩個狙擊手特意調整方向看向樓梯間的時候,只見到明初收回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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