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沒就此善罷甘休,反而很好奇的把手裡那個公文包放在了桌子上,問道:“那你能測出我這包裡放的是什麼嗎?”
“信件。”
“怎麼看出來的?”
“末傳值使在坤二宮內,此宮內天盤為癸,地盤為丁,癸下有丁,肯定是書信。而且按十干克應來看,癸加丁為螣蛇夭矯之象,所以我斷你包裡的東西是信,至於信上的內容,肯定不是好訊息。”
我把畫在紙上的奇門盤推到了男子面前,詳細解釋道。
顯然我這次說的話一下子擊中了他的軟肋。
男子語重心長的長嘆了一聲,“哎,小陳師傅你說的沒錯,的確是封信。”
“你……認識我?”
男子的反應讓我有點吃驚。
他既然知道我姓氏,說明此人或者他的領導應該知道我。
不過,我最終還是猜錯了。
……
……
“找我姥爺?”
經過一番交流,我得知此人叫李凱,是冀州市社科院民俗文化研究小組的一名研究員。
他之所以大老遠的來我們這兒,就是應組長杜文賢的要求,特意來拜訪譚永年,希望可以請他出山幫忙。
李凱口中的譚永年,就是我姥爺。
姥爺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辦了很多事兒,也交了不少朋友,逢年過節的時候,經常有人來看望他,很多人我見都沒見過。
不過姥爺現在肯定是無法出山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更何況他已經八十了,腿腳還不利索。
就算他自己想,我們肯定也不會答應。
李凱從我手裡接過茶杯,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剛才已經去拜訪過他老人家了,不過譚老畢竟年事已高,腿腳也不好,所以就把你的情況告訴了我,讓我來找你。”
“難怪呢……”
“小陳師傅,那個……剛才多有冒犯,希望你別放在心上……哎,我也是沒辦法,譚老說你能幫我們,我一看你這麼年輕,難免有些擔心……”
李凱人倒也敞亮,有什麼話也不藏著掖著,一股腦的直說了。
我笑了笑,自然沒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之後我又問李凱到底找我姥爺幫什麼忙,李凱沒有直說,反而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我。
“這是杜老寫給譚老的信,既然你是譚老的外孫,譚老也讓我來找你,那我就把信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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