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到時候出了事,所有人都擔待不起。
客死他鄉,是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
然而即便家人再反對,也執拗不過姥爺本人。
最後沒有辦法,我也只好答應了下來……
……
……
在收拾好行李的當天,姥爺便帶著我離開了老家。
至於為什麼去東海,在火車上,姥爺告訴了我原因。
原來,最近這些天,全國有名的易學家都會齊聚東海市,參加一個十年一度的易學研討會。
“研討會?姥爺,大老遠的去一趟東海,就為了這個?”
我遞給姥爺一杯熱水。
姥爺語重心長的點了點頭,用那虛弱的語氣說道:
“這次的研討會很不一般,是由河洛學社舉辦的,每十年一次。五羊,你還小,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有些事也沒告訴你姥姥和你母親,所以你不知道這些也很正常。現在……我天數將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我想趁這個機會,帶你去見見那些人。另外,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是從一位老道士那裡學到的這些玄學術數,那位老道士還給了我一本書。你小時候不是一直很好奇那本書的內容嗎,等到了東海,你自然就清楚了。”
“之前我聽母親說,您把那本書燒了,那本書上到底寫了什麼?”
姥爺的這番話,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姥爺的一身本事,都是在解放前跟一位獨臂老道士學的。
並且那個老道士在臨走前,還留了一本書。
至於書上記了什麼,誰也不知道,我只記得姥姥還在世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姥爺曾把書鎖在一個櫃子裡,等拿出來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就會跑到山上去。
再後來,57年冬天,姥爺出去了半年。
等回來時,他的右手斷了兩根手指。
雖說這是在我出生前發生的事情,但我仍舊記憶猶新。
然而面對我的問題,姥爺並沒有回答:“五羊啊,有些話現在我還不方便說,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姥爺這麼神神秘秘的。
而且神神秘秘的不光姥爺一個人。
到傍晚到了東海後,一箇中年男子似乎早已經知道我和姥爺的到來,我們剛出火車站,他便走上前恭敬的給姥爺鞠了個躬。
之後。
這人開著一輛黑色帕薩特載著我和姥爺,穿過市區,去了一座位於海邊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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