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有一個掌心大小的藍皮證件本。
“姚德光,社會科學研究院第819所,行動處……”
“819所?邵觀易的人?”
我大感意外。
之後反覆看了下證件本上的內容以及公章,這才確信自己沒看走眼,這人還真是819所行動處的。
“也就是說,邵叔叔可能就在附近了……”
駱紫嫣比我認識邵觀易的時間長,所以關係也更好。
因此在得知這具屍體的身份後,她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邵觀易或許會有危險。
“應該是了,走,去前面看看!”
我示意駱紫嫣抓緊上車。
既然人已經死掉,我倆也沒再耽擱,把槍收好後便立刻驅車繼續朝那攝魂梵音傳來的方向駛去。
在趕路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東海市刑偵支隊支隊長鄭鐵軍來我算命館時說的一番話。
當時我潛行到了騰飛地產董事長莊懷宇的莊園內,找出了東海骨灰失竊案的兇手以及證據。
可鄭鐵軍說,當晚他們在押送莊懷宇回警署的時候,莊懷宇不知為何突然間暴斃。
其死因,也是七竅流血而亡……
“難道是巧合?”
我暗自思忖,直覺告訴我,可能不是巧合那麼簡單。
莊懷宇的死法和眼前這具名叫姚德光的屍體簡直如出一轍,再加上當時還有個漏網之魚到現在也沒抓到,就是那個在莊園和莊懷宇見面的神秘僧人。
我甚至覺得,覺光寺以及長江沿線各地佛像流淚一事,都有可能跟此事有關。
就在我們又向前方行駛了大概兩公里左右時,前方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這次的叫聲跟剛才還不一樣,聲音不光慘烈,而且聽上去還不止一個人。
我和駱紫嫣神情緊張的對視了眼後,立刻沿聲尋去。
最終,我們在距離剛才那個死者大概200米的位置,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可惜的是,這群人的結果跟姚德光一樣,全部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而亡,額頭上,也有那個“卍”的符號。
“從他們跟剛才那人一模一樣的穿著來看,應該都是819所的了。”
下了車,我仔細摸索著他們身上的物品。
而他們身上的證件,也驗證了我的判斷。
“喂,你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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