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九點。
我、駱紫嫣和關靜怡準時抵達了酒店12樓的2號會議室。
儘管昨晚這裡發生了離奇失蹤案,失蹤者至今沒有找到,但這並沒有妨礙研討會如期舉行。
來到會議室,我發現裡面已經人滿為患。
有的是易學界同行,有的是大學教授和專家學者,有的是玄門中人,有的是商界人士,也有的是一些社會名流。
他們和我一樣,在門口簽完到後,正在尋找自己的座位。
我們仨的座位在最後一排,雖然比較靠後,但視野很好,一眼就能掃清會議室的全貌。
會議室不大,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進來,耀眼奪目。
簡單的白色裝飾讓人聯想到高中時期的教室,特別是當我們入座後,一百多號人幾乎坐滿了整個會議室,頓時讓我有種重返學校教室的感覺。
當然。
研討會畢竟是研討會,大家都顯的很放鬆。
其中還有不少人正在談論昨晚發生的怪事。
他們對此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也順著這個話題延伸到了九宮山的風水民俗上面。
不過很快,這種喧囂的場面便隨著一個人的出現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人大概五六十歲,穿著一件黑色中山裝,滿頭銀髮,氣質沉穩。
他緩步走上講臺,清了清嗓子,之後拿起話筒,跟眾人打起了招呼。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人便是關靜怡口中所說的,那個政商掮客,兼東方智慧文化的老闆,這次三式研討會的主辦者——姜懷宇。
在簡短致辭以及跟大家交流了下這次研討會的內容後,姜懷宇並沒有順著三式研討會的流程去走,反而忽然向大家丟擲了一個問題。
“昨晚,這裡發生了意外,有四名失蹤者在湖中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各位,你們認為這些失蹤者現在在哪兒,他們是生是死?”
姜懷宇話音剛落,場面立刻變得熱鬧起來。
“各位請安靜一下。”
“老話說的好,說千道萬,不如一算。既然我們開的是三式研討會,討論的是太乙、奇門、六壬這三種比《周易》更早誕生的絕學,同時又正巧趕上春節期間。我們不妨來一場占卜預測的小遊戲。”
“在場的很多人都是精通各種佔法的前輩老師,我們不妨從易學和風水角度去分析這件事,大家可以用自己擅長的占卜技法算一算。”
“如果誰能夠準確算出這四名失蹤者的下落,在場的其他人可都是見證人,我本人將獎勵他兩萬塊錢!”
說著,姜懷宇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非常鼓的紅包,放在了桌臺上面。
而他的這一舉動,則再次讓會議室裡陷入了熱烈的討論。
……
此情此景,讓我多少有點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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