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想著想著,忽然間來了睡意,最後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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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雖然睡的早,可睡的並不好。
因為我發燒了。
或許是因為水土不服的關係,再加上舟車勞頓了好幾天,我當晚直接一病不起,頭暈腦脹的燒到了將近39度。
好在營地中已經備好了各種求生的應急藥品,等吃了退燒和消炎藥躺了一會兒後,我才感覺好了些。
當晚,我幾乎一夜未眠,只能幹瞪著眼,看著周圍的一切。
已經是凌晨一點半。
其它帳篷裡的人早已經入睡。
整個森林裡安靜的有些可怕,萬籟俱寂下,只有風吹動樹枝的沙沙聲和其他帳篷裡傳來的打呼聲不絕於耳。
在後半夜的時候,我透過帳篷上的塑膠窗,注意到烏雲再次遮住了月亮。
不多時,這裡又下起了雪,並且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積雪已經達到了半米深。
昨晚的突然降雪,一下子打亂了這次的計劃。
本來眾人商量好今天是繼續趕路的,但如此厚的積雪,又是在地勢坎坷不平的山林中,姜懷宇和那三名外國人商量了下後決定,為了安全起見,大部隊先暫時留在營地休整,先派出一支小分隊去探路。
根據姜懷宇的透露,這次我們行進的路線,和1975年那次科考隊的行進路線很相似。
他和那三名老外手中的地圖,正是當年的倖存者留下的。
而且眼下我們所在的這個營地,離當年科考隊遇到金蟾的地點並不遠,這也是為什麼姜懷宇和那三個老外選擇派出小分隊的原因。
很快,在協調下,一支由姜懷宇帶頭,三個老外外加四名身體硬朗的中年男子以及關靜怡所組成的小分隊成立了。
跟我和駱紫嫣比起來,關靜怡倒是對這個地方越來越感興趣。
她自告奮勇,加入到了這支先頭隊伍裡面。
雖說之前科考隊在這個地方出過事,但關靜怡倒不害怕。
畢竟現在已經是科技時代。
為了防止出現指南針失靈的情況,這次探險,這幾名老外還特意準備了一些衛星電話和GPS定位裝置。
用這東西,肯定比指南針更靠譜。
考慮到林中大雪所面臨的各種危險,這次小分隊除了帶著應急乾糧和藥品和求救訊號外,還特意帶了繩索以及防身的刀具等。
等一切準備妥當後,這支臨時小分隊便踏入了被積雪覆蓋的原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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