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恐懼是潛在的、抽象的。
就像大家在聽到鬼,但依舊不覺得害怕一樣。
因為大家沒有親眼見證過,只憑大腦去揣測,無法激起感官上的反應。
但對巨物的恐懼就不一樣了,這是一種實打實的身體本能反應。
比如現在。
哪怕昨晚從姜懷宇那裡聽說了這個地方存在未知生物,大家當時也沒有感覺到害怕。
可如今照片擺在這裡,這種真實視覺上的衝擊,已經讓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那種難以言喻的惶恐,從而激起了每個人對生存威脅的擔憂。
甚至就連我,也不例外……
……
當然。
這種對巨物的恐懼,會隨著心理的平靜以及時間的流逝逐漸的平復。
過了片刻後,帳篷裡的氣氛才緩和了好多。
其中一個老外,大衛教授則趁此勸說起了大家:
“朋友們,大家理智一點,恐懼只會削弱我們的判斷力,不會帶給我們任何好處。”
“你們放心,這次我們來神農架跟以往並不同,那個年代沒有GPS定位,也沒有紅外線熱成像儀,更沒有衛星電話。但這次不同了,有了這些裝備,我們只需要待在營地裡做好周密的安保就行。假如我們真的遇到了麻煩,我們還有電棍等防身武器,你們也可以直接透過衛星電話求救。”
大衛雖說是個大學生物學教授,可昨晚跟他聊天的時候,他就透露過自己野外探險,在探險方面,積累了不少經驗。
也正因為積累了太多經驗,所以大衛才清楚這時候保持冷靜和團結的重要性。
否則,到時候禍起蕭牆,人心大亂,很容易出現各種麻煩和意外。
……
……
也許是在看到這些神秘腳印後眾人緊張的關係,當晚,姜懷宇命同行的工作人特意做了些好吃的飯菜,順便還拿出了酒,準備透過這種方式來給大家解壓。
由於我剛退燒,所以沒喝酒,只是簡單吃了點蔬菜後便回到了帳篷裡。
聽著隔壁帳篷傳來的歡聲笑語,我倒是顯得很平靜。
坦白說,這一次突然的發燒,讓我也有點想離開了。
這次來神農架,說是為了尋找1934年和1975年兩次失蹤的科考隊隊員的下落。
可誰都清楚,那些隊員的失蹤充滿了各種懸疑。
能不能找到暫且不說,即便能找到,已經過了這麼多年,那些失蹤的隊員恐怕都已經變成了白骨,甚至連遺骨都被這片茫茫原始森林裡的野獸給吃乾淨了。
也就是說,這次來神農架的目的幾乎不可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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