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破曉時分,大家垂頭耷腦的已經疲憊至極。
樹林裡開始響起了陣陣鳥叫。
雖然聲音嘈雜,但眼下對大家來說,這卻比任何資訊都珍貴。
出現鳥叫,意味著天色將明。
在看了下手錶後,姜懷宇命令工作人員趕緊收拾東西,在大概五點半左右,眾人拾掇完畢後,便一起下了山。
在下山之初,我其實還挺擔心會不會遇到什麼意外。
畢竟前天晚上姜懷宇講起1934和1975這兩年的科考隊事件後,都提到了他們在撤退時迷了路,並且還遇到了麻煩。
好在情況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糟糕,下山的路走的很順利,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危險。
我們從五點半出發,大概在七點半左右,才走出了原始森林。
而且離奇的是,當我們走出原始森林的那一刻,原本失靈電子裝置,竟然又恢復了正常。
包括我在內,誰也搞不清楚這種現象到底該如何解釋。
彷彿是這片神秘的原始森林在故意透過這種方式來告誡我們,不要輕易踏入。
但不論如何,既然恢復了通訊,姜懷宇便立刻透過衛星電話跟警方取得了聯絡。
再之後,除了一小部分人留在這裡負責等待當地警方之外,包括我、駱紫嫣和關靜怡在內的其他人,則乘坐大巴車離開了神農架林區。
在離開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好多人就像坐了多年牢終於放了出來一樣,有的如釋重負,長舒了口氣,有的則喜極而泣,終於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跟很多人一樣,雖然我的病情還沒好,但這個地方太邪門,為了掙那五萬塊錢的探險報酬,在這地方受苦受罪實在不值當的。
因此等汽車來到市區後,我和駱紫嫣以及關靜怡,便在當天乘坐火車回了東海。
關於神農架森林那邊的後續情況,我是過了幾天才從關靜怡那裡知道的。
我和駱紫嫣以及關靜怡在QQ上有個私人群,沒事的時候會在裡面討論各種新鮮事。
在群裡,關靜怡跟我說,警方在到達營地現場後,立刻對現場以及周圍進行了蒐證,同時也對死者進行了驗屍。
但是很可惜,不管是蒐證還是驗屍,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並且由於氣溫升高,屍體附近的那些奇怪符號也已經隨著積雪融化消失。
好在姜懷宇和那三個老外,以及警方都對此拍了照片。
目前雖然還沒有確定這些符號到底是什麼,但警方已經針對此事展開了調查。
另外在聊天的時候,關靜怡還告訴了我們另外一個資訊。
就是:
姜懷宇帶著一小部分原班人馬,再次和那三個老外教授去了神農架原始森林,繼續原來的探險和搜尋之旅。
聽到這個訊息後,我是多少有些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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