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彆著急,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鎮物,那不如來個守株待兔。”
“怎麼守?”
“你吩咐下去,注意下酒店現在和接下來要入住的客人,看看他們誰會主動跟你們提酒店的風水,並且安排個人去樓頂水箱那兒守著,用不了幾天,對方一定會主動送上門的!”
我喝了口茶,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
呂瑤聞言,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頓悟。
在我們這行,有句話叫:
相地拔穢,最怕碰對。
這話的意思是說,如果一個風水先生去調理某個地方風水,那麼這時候最怕碰上同行。
倒不是因為“同行是冤家”,而是因為這個如果這個風水先生本事不到家的話,那麼很容易被同行看出來。
反之,如果一個風水先生背地裡做什麼破壞風水的缺德事,那麼也最容易被同行的人拆穿。
比如現在。
……
……
我對自己的判斷很有自信,這主要是基於多年的知識積累以及經驗、還有跟同行之間的互相交流。
既然眼下酒店的風水問題已經解決,我回了算命館。
為表誠意,呂瑤還是給了我一筆價值不菲的佣金,兩萬塊,順便還命人開車把我送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她忽然跟我提起了上次因為神農架靈秀神農府出事,來找我幫忙的那個孟老。
根據呂瑤介紹,這個孟老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個老華僑,祖籍上海,常年在米國生活。
這次他回國,主要是和國內的一些朋友投資了一些房地產專案。
不過國內的這些專案,都只不過是他個人資產裡的九牛一毛而已。
即便人在米國,孟老也絕對算得上是個財閥級別的人物,只不過他為人隨性灑脫,不拘一格,一點也不像個穩重的大老闆,反倒像個老頑童。
呂瑤的這番描述,我對此也很贊同。
雖然我和孟老認識的時間很短,也只聊過一兩回,可這人的確是這樣。
正如我之前的評價,他是個風趣幽默的上海老克勒。
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呂瑤的車來到算命館附近時,一輛熟悉的轎車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同時,我還注意到,在我的算命館前還站著兩個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