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駱紫嫣的一句話說的很對:
“咱們這行,不就講究個順應天理,看透這世間的起起落落嘛……”
是啊。
如果一個算命先生,連自己都無法坦然面對生活的無常,又怎能為他人指點迷津?
就像我,以前只專注於術的高低,而忽略了道的修養。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即便自己的奇門再厲害,算的再準,若不能以道的智慧去引導度人,又何嘗不是一種捨本逐末、背道而馳的悲哀呢……
當然駱紫嫣跟我一樣,都很好奇劉道長打算用的陣法。
可惜那日在燕京天文臺交流時,我曾問過這個問題,但劉道長並沒有跟我說明。
準確的說,他是不想讓我知道太多。
而接下來的這些天,我也曾多方面打聽劉道長在西南的訊息,特別是陪同劉道長一起去西南的邵觀易。
可惜邵觀易嘴很嚴,沒有跟我透露半點。
直到十天後,隨著邵觀易的歸來,我才明白了怎麼回事。
邵觀易此次來東海,主要是遵循劉道長的遺願,前往草木道觀處理一些內部事宜。
他正好順道來了一趟我的算命館,透過交談,我終於知道了前些時日劉道長在西南當地做了什麼。
原來,他在出發前,聯絡了五湖四海的一些修道朋友一起,在震源附近搞了一場名為“九宸歸藏周天大醮”的儀式。
“與其說這是個儀式,倒不如說是一種從來沒見過的陣法。”
邵觀易跟我說道。
他語氣中充滿了悲傷,同時也夾帶著一絲聞所未聞的驚訝。
不過至於這個陣法的具體內容是什麼,邵觀易也不知道。
因為在佈陣之前,劉道長就令人將深山封鎖,除了包括劉道長本人在內的參與人員外,其餘人一律不得靠近。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七天。
直到七天後的中午,隨著天降異象,一場暴雨降下,這個陣法才終於結束。
而等邵觀易帶人來到現場時,劉道長等人已經駕鶴西去。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怪事。當我們準備收殮遺體的時候,大雨過後的山中突然發生了火災。”
“大火沖天,有五米多高,從子時開始,一直燒到黎明破曉時分。好在火情只在那一塊區域,並沒有蔓延,等火熄滅後,裡面的一切都已經化成了灰燼……”
邵觀易如是說。
我聽後不禁愕然,腦海中更是浮現出各種猜測。
常言道,水火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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