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思忖。
從這一夜之間出現的種種怪象來看,唐墨筠的擔憂不無道理。
特別是去山裡野釣的話,倒是很有可能碰上不乾淨的東西,比如一些孤魂野鬼或者陰邪靈體等等。
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好說,碰上這種事,只有親眼見到了才能再下判斷。
……
……
唐墨筠的家位於市區靠近郊區的一條古街上。
從兩側別具匠心的古式園林看,這裡明顯是富人街,而唐墨筠的家正是其中的一座古式庭院,名叫“歸園”。
看到這兩個字,我下意識的想到了陶淵明的《歸園田居》。
而唐墨筠隨後的回答,也印證了這點。
關於唐家的具體家世到底如何,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只知道唐墨筠出自書香門第,還認識不少領導,那她的父母自然也屬於有才學有人脈的那種上流。
不說別的,僅從這匠心別緻、巧奪天工的“歸園”庭院來看,就能看出一絲端倪來了。
穿過古雅清幽、花草如茵的前院,我跟著唐墨筠來到了他父親的書房。
此時。
書房內,我見到了唐墨筠的父爸媽,以及我想拜會的中醫大師許濟川許老先生。
經過簡單的交流,我得知唐墨筠的父親叫唐致遠,曾在公務部門工作,目前是離休幹部。
另外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書房內還有一個人。
這人看上去年紀跟唐墨筠差不多大,男性,眉目清秀,眼神中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穿著一身咖啡色的西裝,黑色皮鞋,領口裡面還打著酒紅色的領帶,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三七分的髮型用啫喱水定的一絲不苟。
總之,這人看上去儀表堂堂,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貴氣。
而對於這人的出現,唐墨筠似乎比我還吃驚。
經唐墨筠介紹,此人叫周硯林,原本是唐致遠的下屬,後來下海經商,開了一家影視公司。
對於此人,雖然我跟他只是第一次見面,可我能感覺到這個周硯林對我似乎並不友善。
至少從他看人的眼神以及打招呼時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不過我也沒當回事,因為這裡是唐家,我來這兒的目的是為了幫唐家解決麻煩。
一杯茶過後,我向唐致遠提出來,想要看看那些紙魚。
唐致遠倒是沒拿這些當回事,但還是讓唐墨筠把裝魚的水桶給拎進了書房。
“小陳啊,之前你和墨筠去米國追討文物的事情和遭遇,我已經聽墨筠說了。另外我還聽墨筠說你在東海開了一家命理館,專門做走陰陽算天機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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