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經過幾日調理,駱紫嫣已經基本痊癒。
我則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先回了一趟東海,將自己走陰陽的傢伙事帶了過來,順便把關於那個兇手的一些情況跟蘇城警方做了詳細的說明。
根據我從唐墨筠那裡得到的訊息,發生在各市的多起“活取胎盤”案,已經引起了更高部門的重視。
為此,有關部門牽頭組織各地警署成立了一個聯合調查組,全面展開了刑偵和追緝工作。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畢竟我也不可能一直在蘇城待著。
官方出面,無疑是最穩妥的了。
不過可能是因為上次兇手被駱紫嫣撞到的關係,這幾天整個蘇城乃至周邊地市,並沒有再發生類似的案件。
就連赤陽山的何首烏精,這段時間也沒有任何異常動靜。
一夜之間,兇手彷彿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坦白說。
越是這樣,我反而越擔心。
敵暗我明,這種態勢下我們始終處於被動。
這可不是個好訊息……
……
由於案件一直沒有進展,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蘇城。
於是我在蘇城又多待了差不多一週後,便回了東海。
駱紫嫣和她的朋友劉承安,倒是繼續留在了蘇城,配合警方緝拿兇手。
在我離開前,蘇城有關部門採納了我先前提出的建議,請了幾位高道高僧擇了個黃道吉日,低調的給赤陽山的何首烏精辦了一場靈植誥封的醮儀法事,並在事後,透過新聞媒體和網路平臺廣而告之。
同時相關單位還在山頂的五通廟附近重新劃了塊地,準備給何首烏精築廟立祠。
如此承誥封神,何首烏精就受了靈職。
歲時,可享百姓香火,安十方生靈,從此成為赤陽山的守護神。
這裡我有必要說明一點:
凡被官方以及民間受封追認的靈植,雖然成了當地的守護神,可仍然有可能會遭到壞人的覬覦。
做靈植誥封的醮儀法事,刨除玄學因素外,更重要的是讓大家知道這裡有個“文物”。
既然是文物,那麼就會受到法律的保護和社會的監督,從而以世俗的權威,來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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