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居士沒有回答,反而把我們帶到了後院一間瀰漫著淡淡檀香,雅靜古樸的禪房內。
在這兒,我果然見到了駱紫嫣。
只可惜她現在已經昏迷不醒,臉色也很難看,青一塊紫一塊的,有的地方甚至已經開始發黑,看上去很像是中了毒。
好在人還有氣息,儘管很微弱,但仍舊能感覺的到。
禪房內,除了駱紫嫣以外,床邊還坐著一個三十多歲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
溫居士跟我說,這人是駱紫嫣的朋友,一位出身於風水世家的同行,叫劉承安。
在跟劉承安打招呼的時候,我能聽出他的聲音,跟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聲音一模一樣。
既然電話是劉承安打的,我立刻詢問他駱紫嫣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當劉承安面色凝重的跟我道明瞭原因後,我瞬間懵逼了。
“被人打傷?被誰打傷的?”
我緊皺眉頭,心裡面滿是震驚與疑惑。
“一個犯了多起命案的江湖術士。”
劉承安如實回答道:
“根據我們這幾日調查,此人可不簡單,極其擅長玄門術法,而且行蹤飄忽不定,神出鬼沒,我們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才發現了他。”
也許是劉承安擔心我聽不明白,於是在說完這話後,立刻跟我詳細說明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前些日子,臨江縣發生了好幾起特殊命案。考慮到事情的特殊性,而且我們家是臨江縣的風水世家,於是當地警方便找到了我,希望能幫忙調查一下。剛巧這時候,駱姑娘來了臨江縣,說是為一戶人家料理後事和擇墳。”
“而她所負責料理後事和擇墳的那戶人家的死者,其實就是上面那幾起特殊命案受害人中的一個。”
“這些死者的死因非常悽慘,她們無一例外都是孕婦,並且都是被活生生的開膛破肚奪了胎盤而死。”
“後來幾經輾轉,我們終於發現了嫌疑人的蹤跡,並暗中跟著他一路來到了蘇城。”
“也就是在今天上午,他潛入到了一戶人家中準備再次行兇作案時,被我倆逮了個正著。這人慌亂之下,開始瘋狂的用某種符咒攻擊我們。為了保護受害者,駱姑娘不小心中了那人一擊……”
“剛開始,駱姑娘還沒察覺到自己有什麼異常,可等來到溫居士的佛事堂後,她才察覺到不對勁,身體也開始出現了這種淤血腐爛的症狀,沒一會兒,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本來在事發後,我是打算把駱姑娘送到醫院去的。我雖然來自風水世家,也懂一點相地辨穴、驅邪鎮煞的本事,可終究不是玄門中人,瞭解的都是些皮毛。”
“可駱姑娘卻說自己中的毒不一般,好像是屍毒什麼的,送醫院無解,必須得找陳先生你幫忙才行。她說你就在蘇城,於是我便立刻給你打了電話。”
看著昏迷不醒的駱紫嫣,劉承安自責的垂下了頭,雙手緊緊握拳,不停發出咯咯的關節聲響。
聽到現在,我總算是大體明白了駱紫嫣這幾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重新走到床前,看著駱紫嫣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甚至開始發黑的樣子,心裡面除了難過以外,更多的反而是疑惑。
要說驅邪什麼的,這個我的確在行。
可解毒,還是屍毒,這可真不是我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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