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把蘇城兇手死亡一事,跟1980年的這起鮫人案件聯絡起來的原因。”
“那這個鮫人,又跟什麼淵月樓的東西,有什麼關聯?”
邵觀易的回答雖然解了我一部分疑惑,但還有些我仍舊不解。
對此,邵觀易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幾張照片。
只不過照片上的內容並不是什麼屍體,反而是一塊煙盒大小的令牌。
令牌呈不規則的八稜形,由於照片是黑白照,所以無法看清顏色。
不過令牌周邊卻鑲著纏枝蓮狀的玉紋,看上去製作的很精緻。
最關鍵的是,令牌正反面都有內容。
正面,是一輪被海浪遮住三分之一的圓月。
反面,則是一行陽刻的楷體字,而且是繁體:
海月既滿,天珍自現。
歸墟有路,淵月樓中。
看到這些文字,我不禁好奇,於是問邵觀易這個令牌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邵觀易則嘆了聲氣:“就是在屍體送往923研究院的第二天夜裡,同時隨著這塊令牌的出現,那具鮫人的屍體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啊?消失了?不應該啊,按理說這種地方應該有周密的安保警衛才是。”
邵觀易的回答讓我相當困惑,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有這種反轉。
“你說的對,923研究院是早在建國之初就秘密成立的一家軍屬醫學研究機構,主要負責防生物戰和核輻射、瘧疾、肺結核等方面的研究。這種地方的安保等級都是相當高的,不光有士兵荷槍實彈的站崗把守,而且四周還有各種電子警報系統以及監控。”
邵觀易附和道:“而且在南海鮫人事件後,上頭也作了重要批示,加派了人手,可以說把研究院裡三層外三層都把手的嚴嚴實實,不允許任何不相干的人進入。可即便如此,還是百密一疏……”
“會不會是內部人員乾的?”
“絕對不可能!內部人員都是飽經考驗的戰士,更何況在那個年代,各方面的審查都是相當嚴格的,誰還敢裡應外合?更何況,動機呢?畢竟不是文物,沒有理由的。”
我話音剛落,邵觀易立刻做出了反駁。
仔細分析下的話,他說的不無道理。
但如果不是內部人乾的,在如此周密的安保下,又有什麼人會有這麼大的本事,把屍體帶出去呢?
還有留在現場的那塊刻有“淵月樓”的令牌,對方為什麼要刻意留下這東西?
想來想去,我始終想不通對方到底要做什麼。
當然,不光是我想不通。
這個問題從1980年到現在,將近三十年的時間裡,所有相關人員至今都沒有想明白。
“哎,在發現這塊令牌後,我們819所聯合各部門曾經秘密調查過,甚至還在發現鮫人屍體的周圍海域進行過地毯式的搜尋,包括海底,但一連好幾年的搜尋,最終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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