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陽並沒有立刻開口,而是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最終,待車駛出山路來到渝城城區時,才忍不住問起了我:“那你說,我們家出現的那些毒蛇或者聽到的女人哭聲,真的跟祖墳有關嗎?”
我微微沉思了一下,然後認真地看向羅陽,說道:“雖然我無法百分百確定你的疑慮,可根據羅盤指標的反饋來看,我敢斷定你們家祖墳一定有問題。至於什麼問題,以我和駱師傅行走陰陽這麼多年的經驗判斷,要麼是墳裡面埋了什麼東西,破了氣場,要麼是……”
“要麼是什麼?”羅陽急切的等待著我的回答。
可我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因為這次我也拿捏不準墓園那邊到底有什麼隱患。
見我沒回答,羅陽也沒再問。
他仔細想了想。
直到到了酒店門口,我準備下車的時候,羅陽才回應了我,同意我今夜子時去墓園動墳的計劃。
對羅陽來說,這個決定雖說艱難,也違背了父親的意願。
但現在為了家宅的安寧以及家人的健康,他已經顧不上想這麼多了……
……
時間輾轉,到了晚上。
大概十點多鐘,羅陽再次開車來到了酒店。
在一切都準備妥當後,羅陽徑直開車,從另一條路去了墓園。
這次,除了我和駱紫嫣之外,我還特意找邵觀易要了幾個人做幫手。
畢竟動墳是個體力活,就靠我們仨的話,也不是不行,可太耽誤事了。
我們一行六人,大概在十一點半左右到了墓園。
夜黑風高,墓園裡到處瀰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四周靜得可怕,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貓頭鷹的叫聲。
這麼晚來這種地方,哪怕羅陽做好了心理準備,可還是在剛下車的那一刻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沒事。
在動墳之前,我特意給墓園的每一座墳都上了香,燒了紙,磕了頭。
這是對死者的尊敬,也是動墳前的規矩。
之後,我再次拿出了遁甲式盤看了下。
結果跟白天的時候一樣,指標仍舊先順時針轉一圈,然後又逆時針轉一圈,非常的有規律。
看到這個結果後,我拿起一把鐵鍬,在徵得羅陽的同意後,便隨便找了座無字碑的墳,帶頭挖了起來。
墳土比我想象中的稀鬆,挖起來沒有那麼費力。
隨著墳墓的挖開,我甚至還聞到了一股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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