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時間是閏五月的初二,按照月相的變化,這個日期的日月黃精差會變得很小,所以我們能看到的月亮就跟一條細細的眉毛一樣,所以才稱為“娥眉新月”。
而現在這個時間出現滿月,簡直違背了自然規律。
“呵,這個案子越來越有趣了……”
邵觀易眯起眼睛盯著那輪詭異的滿月,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深吸了口煙,也認同這個看法。
等再次抬頭看這滿月時,我忽然發現剛剛才下起的濃霧已經迅速佈滿了整個渝城上空,遮住了視線。
記得前幾天在東海的時候,邵觀易曾跟我說了不少他們819所對淵月樓的線索。
其中一條資訊是:
在80年代初,他們在發現南海鮫人屍體並在進行秘密研究時,屍體離奇的消失了,而在現場,就有一塊跟淵月樓有關的令牌。
令牌上面還寫著兩行字:
海月既滿,天珍自現。
歸墟有路,淵月樓中。
從這些字中透露的資訊來看,滿月,似乎的確跟淵月樓有關。
而眼下這一幕,恰恰讓我想到了淵月樓。
另外在來渝城之前的某天晚上,我在算命館還收到了一個神秘包裹。
包裹是一個小葉紫檀的盒子。
盒子中就放著一塊跟淵月樓有關的令牌和一封書信。
那塊令牌上面,同樣也有這兩行字。
至於那封書信,上面的內容是:
“月滿歸墟之日,陰鷙蝕骨之時,玄門自啟於滄溟——君當攜此令,赴歸墟之約。”
……
現在想想,我忽然感覺好多事情似乎冥冥之中就是天意。
那個小葉紫檀的盒子,剛好來渝城的時候,我還帶來了。
於是我立刻從一旁拿過自己的揹包,從裡面找出了這個小葉紫檀的盒子,拿給了邵觀易。
不出我所料,當邵觀易開啟盒子,看到裡面的令牌後,他立刻表示這塊令牌,跟當年在南海鮫人屍體研究處所撿到的令牌一模一樣。
邵觀易驚訝的看著我。
他問我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我則把當時的場景跟他描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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